至于秦文翰会怎么做,她就不管了。
烂桃花可不是什么好桃花。
秦文翰隔着薄被轻轻拍了拍她,像在安抚年幼的孩子,“睡吧,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苏荷闭着眼睛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往秦文翰的怀里拱了拱。
窗外的雨声好像确实小了些,她的呼吸也渐渐重新变得均匀悠长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苏荷醒来的时候,身侧的位置还留着余温。
她伸手摸了摸并排放着的枕头,指尖还能感受到残存的暖意。
苏荷穿好衣服,揉着眼睛走出卧室。
秦文翰还没上班,正站在桌边,摆弄面前的碗筷。
他今天还是穿的军绿色的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。
晨光从敞开的大门投进来,给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芒。
“醒了。”
秦文翰抬头看向苏荷,眼神少了昨晚的防备,语气也温和了许多,“早饭买好了,去洗漱吃饭。”
桌子上摆着豆浆、油条、包子,还有一小锅冒着热气的红豆稀饭。
看样子,大概又是从国营饭店买的。
这酥脆的油条和大包子,一看就是国营饭店的特色。
苏荷洗漱出来的时候,秦文翰已经盛好了稀饭推到她面前。
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就随便买的。今天我去单位给家里打个电话,让家里的武阿姨过来。她手艺好,你肯定会喜欢。”
“武阿姨?”
苏荷拿起筷子的手一顿,“方便吗?”
“方便的,武阿姨在我家二十多年了。”
秦文翰拿起一个包子,语气平淡无波,“之前的房子小,而且就我一个住,所以没要她过来。”
有武阿姨在,洗衣做饭收拾家务都有人做。
省的苏荷到时候给他洗两件衣服,还一脸不情不愿的。
这丫头的一身皮子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娇气,随便碰碰都是一片青紫。
再说,她那双手那么嫩,他也舍不得她去做那些事情。
苏荷低下头,舀起一勺稀饭,慢慢吹着气,借以掩饰脸上瞬间闪过的错愕。
热气氤氲上来,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昨晚睡觉前这男人就有些不对劲,今天一早却像变了个人的样子。
怎么?
被她睡服了?
不娶她,却要她和他同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