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有秘密的人。
秦文翰看着面前摊开的手,纤细修长,白皙娇嫩,指腹间一点茧子都没有。
这手,可不是村里长大的孩子该有的。
苏荷真是苏荷吗?
她会不会是冒充苏荷的……特务?
秦文翰不敢往下想,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,那他们……
他眼里掠过一丝不可察的探究,故意用一种平淡且理所当然的语气道:“我拿着进出方便些。”
“不行。”苏荷立刻拒绝。
那和结婚有什么区别。
结婚了可是合法夫妻,财产共享责任共担,权利义务清清楚楚。
现在这样,不清不白拿着钥匙算什么?
秦文翰看了苏荷两秒,思忖了片刻。随后解下自己钥匙串上其中一把钥匙,和苏荷家的后门钥匙并在一起,轻轻放在苏荷的掌心。
“你不让我来你家,那你去我家,行不行?”
“我为什么要去你家。”
苏荷接过钥匙,斜睨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是没有家,没有房子。”
秦文翰不理她这一茬,目光沉沉锁住她:“要么,一起住你这儿。要么,一起住我那儿。你选。”
“没名没分的住一起算什么。”苏荷不愿意了。
见秦文翰脸色不好看,苏荷又补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就想找个人伺候你,给你洗衣做饭打扫屋子。那你雇个保姆好了,更省心……”
话音未落,苏荷的手腕就被秦文翰一把攥住。
秦文翰低下头,他的目光如有实质,缓缓掠过苏荷因惊愕而微微扬起的脖颈。
那线条优美的天鹅颈,在暮色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视线再往下,是苏荷回家后,嫌弃闷热,而多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。
苏荷上班的时候穿的是白色棉布的衬衫,每次扣子都规规矩矩扣到领下第二颗。
此刻领口松散地敞开,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,以及其下一抹若隐若现的内衣白色蕾丝边缘。
随着苏荷略微急促的呼吸,胸前起伏的曲线上若隐若现,形成一种无声的致命诱惑。
夕阳最后的余晖从葡萄叶的缝隙中钻出,破碎的光斑跳跃在秦文翰棱角分明的侧脸上。
他的脸越靠越近,笔尖轻触,温热的呼吸拂过苏荷的唇瓣,彻底挡住了苏荷视线里最后的那点光亮。
良久,秦文翰才扶着身子发软的苏荷在葡萄架下站稳。
秦文翰喉头滚动,声音比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