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荷的心脏猛地一跳,呼吸都为之停滞了半拍。
方才在逼仄洗澡间里的混乱、滚烫、令人窒息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回闪。
苏荷有些慌乱地别开眼,口不择言,胡乱地回答:“满意,满意……你最行,你最厉害,行了吧!”
语气又快又急,带着满满的敷衍。
然而,这话似乎触动了秦文翰某根敏感的神经。
秦文翰的目光骤然沉了下来,刚才那点戏谑消失的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审视的、带着压迫感的锐利,
“还有谁不行?谁不厉害?”
苏荷傻眼了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这要她怎么回答?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秦文翰的耐心似乎在被一点点消磨殆尽,他抬手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微微红肿的下唇。
“哑巴了?”
话音一落,他忽然低头,惩罚般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轻微的刺痛传来,苏荷“嘶”地倒吸了一口冷气,眼眶中慢慢聚起了雾气。
不是装的。
是真的因为这轻微的疼痛,引起了那股压在心底的委屈。
苏荷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,看着眼前这个褪去平日里冷峻威严,此刻却带着几分邪性和不容置疑掌控欲的男人。
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晶莹的泪珠慢慢在眼眶里凝聚,要落不落,悬挂在睫毛边缘,越发显得楚楚可怜。
她就不相信,以秦文翰的身份能力,在找她的时候,没顺手查她的底细?
她嫁过人,又守了寡的身份,秦文翰不可能不知道。
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寡妇,在世人眼里本就带着暧昧与怜悯的色彩。
此刻,还有什么能比一个被“戳中伤心往事”,脆弱悲伤,泫然欲泣的女人,更能触动一个刚刚与她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心呢?
“哭什么。”
秦文翰啧了一声,语气里听起来有些不耐,但动作里却泄露出些别的情绪。
他抬起手,有些粗鲁地用拇指指腹在她湿润的眼角一抹,“刚才你盘我腰上,咬我的时候,怎么没听见你哭。”
这话直白得近乎粗俗,瞬间将苏荷努力营造出的那点悲伤氛围击得粉碎。
“秦文翰,你也欺负我。”
苏荷恼羞成怒,也顾不上装可怜,抬手就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