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松走在前面,一只手拎着水桶,另一只手拎了个化肥袋子。
看化肥袋子沉甸甸的样子,这鱼应该不小。
苏长青走在后面背着渔网,浑身湿淋淋的,一脚水一脚泥。
大哥长得挺俊,就是整日里在地里劳作,风吹日晒,平白老了好几岁。
苏长松一进门就开始叫:“小妹,看我抓回来的鱼。”
今天运气好,抓了不少鱼,能吃好几顿了。
苏荷连忙跑过去,看苏长松往大盆里倒鱼。
化肥袋子里装的是一条九斤多重的青鱼,力气十分大,倒进桶里一个跳跃就掉到了地上。
这种鱼苏荷见过二十多斤的,脊背都是黑青色的。
青鱼倒出来的时候,里面还有一条三斤多重的鲢鱼,嘴巴张着,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,眼看就要死了。
桶里是几条活蹦乱跳的鲫鱼,和两斤多杂鱼。
苏荷伸头去看,还看到田螺、螃蟹、泥鳅,和一条三两多重的黄鳝。
“怎么这么多鱼?”
这些鱼拿去卖,估计也能卖个十几块的样子。
他二哥就算不上班,光靠打渔挣钱都比一个工人的工资多。
“昨天下雨,河水都冲到了涧湾。我们去的时候刚好遇到大队长,他跟着一起帮忙,最后只拿了几条鲫鱼说回去炖汤,别的都没有。”
苏长松说得随意,根本没注意到父母还有小妹的脸色都变了。
苏荷是心虚,苏父苏母是听见宋轶的名字就头疼。
两人齐刷刷看向苏荷,苏荷明明背对着父母,也觉得汗毛倒竖脊背发凉。
人啊,就是不能做亏心事,不然总觉得别人在一起八卦都是在说自己的坏话。
赵巧月利索地安排:“草鱼剁鱼圆吧,小荷喜欢吃,做好了玉梅再送点给表婶尝尝。鲢鱼和草混的鱼头鱼骨鱼皮红烧,剩下的杂鱼晚上烧小鱼锅贴。鲫鱼养着下午玉梅带回去,留着明天给两个孩子烧汤喝。”
高玉梅忙道:“鱼丸做好了我拿点给我妈送去,鲫鱼就不要了,留着小荷明天去县里带着。”
苏荷忙摆手:“我明天去县里还回来呢,我放三天假呢。”
苏爸也开口:“别给她,她也不会做。你妈身体不好,你下午不是要去你妈家吗,带几条给你妈烧汤。”
高玉梅见公公都开口了,也不再推让。
她妈夏天的时候去撵鸭子,摔了一跤,腿骨折住院住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