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十来分钟,太阳坠落下地平线,天空暗沉下来。
四周都是田野,只能听见车轮压过泥土路发出的声音。
宋轶踩着脚踏,心里一团火热:“想我没有?”
苏荷见暮色四合,随性将头顶在宋轶的后脊背上:“没有。”
宋轶轻笑:“口是心非。”
其实苏荷说的是实话,只是宋轶不相信。
苏荷掐宋轶的后背:“你怎么拐弯了?”
从镇上回宋家庄是条直路,一直到进村才需要拐弯下路。
宋轶半道拐弯,苏荷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准备去哪。
机站,上次她和宋轶去县里的时候,就是去的机站。
“怎么,害怕了?”
宋轶任由苏荷掐着他的腰身,“害怕也没用,今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苏荷叹气:“你这么晚怎么在镇上的。”
就算是有事,也不至于耽搁到六点多还没回去。
宋轶自行车踩的飞快:“我今天上午来镇上有事,听供销社的人说他们供销社要来一批缝纫机,就多等了一会。”
“我又没说今天回来。”
“我想着等会看看,说不定你今天就回来了呢。”
苏荷看着前面宽阔的背影,不由心里一软,这男人还真懂怎么打动她的心。
不过去机站,她不想。
“宋轶,你别骑了,不洗澡我是不会让你碰的。”
宋轶的脚下一顿,他单腿撑在地上,良久叹了口气从车上下来,一把将苏荷抱下车。
苏荷吓一跳,以为他要就地把她办了。
宋轶已经架好车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亲了起来。
这女人,真是要了他的命。
四周寂静,只能听见风吹虫鸣的声音。
虽然没发生实质性关系,但是宋轶还是打了个三垒,才意犹未尽地给苏荷扣好扣子,又把她抱上车后座。
“我星期天送你回县城。”
不给他睡不行,这几天他都要憋坏了。
宋轶憋没憋坏苏荷不管,送她去县城肯定不行。
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,爱两个人必须得藏住。
自行车又上了大路,苏荷脑子乱转也想不到方法。
怎么办。
宋轶肯定不能去县城。
但是不给他去,估计也不行。
随着苏荷的沉默,宋轶一颗心冰凉冰凉的: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