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从院墙翻过去,苏荷也没问宋轶自行车怎么办,反正丢了也是宋轶活该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人住的屋子,就显得分外冷清。
苏荷从墙缝摸了钥匙打开堂屋的大门,宋轶跟着走了进去。
两人也没敢开灯,摸索着点上了蜡烛。
小小的烛光摇曳,屋里窗帘拉紧,从屋外看根本看不出什么,何况宋家的院墙还高,两米多。
除非有人像宋明辉一样爬院墙上蹲着,不然都不会想到这屋里有人。
苏荷推了一把上来就摸摸抱抱的宋轶:“你去烧水。”
门后还有她用的毛巾,只是洗澡盆等已经被拖回了苏家。
苏荷最后把小叶子的洗澡盆给拖出来,小是小了点,凑合用用吧。
床上的席子擦得干干净净,苏荷又去邱桂香屋里抱了一床她舍不得用的新被子。
苏荷在屋里洗澡的时候,宋轶就在外面打了井水冲洗。
井水其实并不凉,他以前也经常用井水洗澡。
两个人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,好不容易收拾好上床,已经八点多。
宋轶上前一把,将正在床边铺被子的苏荷抱在怀里:“苏荷,你想我吗。”
这次苏荷扭过头抱着他脖子,很认真地回答:“想”
反正我说不想你也不相信,那我就如你的意,说你想听的话。
窗外雨声起,大雨来的急,一直到下半夜才不甘心地停歇,只留下沟壑间的水渍和泥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