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,一人也就半斤不到的酒,对他们来说,喝过了喝没喝区别也不大。
大家酒足饭饱,一起出了饭店的门,各自分道扬镳。
出来冷风一吹,苏荷反而清醒了许多。
裘昌林两口子不放心,坚持要送苏荷回去。
好在县城就这么大,走路送苏荷回去,他们也没绕多少路。
宁江县的治安还是不错的,再加上这一年的严打,虽然不能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,但是起码苏荷就很少听到有偷盗抢劫等事情发生。
据说前两年县里空降个局长,做事那叫个雷厉风行。
原本县城那些整天混日子,没事就打架斗殴惹是生非的,要么被抓了,要么就老老实实改邪归正,再不敢在街上闲逛。
到了公安局家属楼大院门口,裘嫂子还想往里送送,被大门口看门的大爷拦住,要看工作证要签字。
苏荷觉得麻烦,索性让他们回去。
裘昌林两口子看已经到了公安局家属院门口,也没什么不放心的,看着苏荷进了大院。
这个时候已经快九点钟,大院里的家属楼灯光闪耀。
刚刚新建的篮球场屹立在昏暗的灯光中,显得异常的冷清。
苏荷走到篮球场上,酒意上涌,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地上,靠着篮球架,仰头看着天上的残月。
回不去了,她再也回不去了。
也不知道她那天出事,外甥女有没有被吓到,还有妈妈和姐姐,她们一定很难过吧。
至于爸爸,可能也会难过。
不过他要是难过还能换新女朋友,靠新恋情总能抚慰他失女的创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