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男人,这男人眼中的光,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李成功一屁股坐到了位置上,惹来那汉子不满的絮叨声
售票员已经给裘昌林安排在最后一排坐下,往回走的时候看见苏荷还站着,开口道:“坐啊,马上发车了。”
很明显,她对苏荷态度好多了,和对别人那种大嗓门完全不一样。
苏荷站在原地不动:“坐不下。”
售票员从后面走过来一看,立刻急了,伸手薅住里面那小男孩一把,将他薅了起来
“快起来,不买票还占位置,哪来这好事。”
“哎,你薅我孩子干什么?”
大姐看儿子被薅起来,立刻坐直了身子去薅售票员大姐。
售票员大姐立刻道:“放手,不然给我滚下去。”
大姐看售票员大姐只把孩子薅起来就松了手,气焰也小了许多。
嘴里嘟嘟囔囔道:“我又不是不让位置,你薅孩子做什么。”
她家孩子脑袋上还留着“小尾巴”,细细的辫子是用红头绳编的,红头绳上还缠着个磨得油光锃亮的铜钱
一看这孩子就是个受宠的。
售票员没理她,看那位大姐抱起孩子坐到里面,才和蔼地对苏荷道:“姑娘,坐吧,有事你叫我。”
看得车上人一阵唏嘘不已,果然人长得漂亮,到哪里都受欢迎。
售票员大姐那大嗓门,一嗓子能喊去二里地,和这漂亮姑娘说话的时候嗓子里却好像含了颗糖,甜的让人发腻。
苏荷总算能坐下来,坐了八个小时火车,她都快累瘫了。
想睡觉,却不敢睡觉。
苏荷往后看了一眼,隔两个位置斜对面,坐的是李成功,裘昌林坐到了最后一排中间对着过道的位置上。
苏荷带的行李包被李成功拎着,放在他头顶的行李架上,装盆的网兜是裘昌林拎的,带到了后面一排。
而苏荷,只背了个乡下的布包。
这布包是上班前苏母按照苏荷的要求做的,是用苏父的一件深蓝色旧外套拆了缝合而成的
原本苏荷拿的是宋朝阳的一件旧外套,那是邱桂香特意留下来做念想的。
苏母说不太吉利,所以把苏父一件还算大半新的外套给拆了。
布包是按照苏荷的要求做的,两块布缝到一起,然后两根带子可以挎在身上。
和很多学生上学背的那种布包一样,没什么花样,看上去又淳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