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八月底了,在湖面上吹风吃凉菜喝红酒,她怎么觉得从里到外都透心凉呢。
而且,这个季节的水面上还有蚊子。
也不知道张鸣鹤怎么想的,随便找个茶楼酒店喝酒喝茶也比这舒服。
看着苏荷的动作,张鸣鹤才感觉到了冷意。
他脑子坏了,竟然在这个季节带苏荷来游湖。
“是我的错,我带你去吃点热乎的。”
张鸣鹤站起身,扶着苏荷下船,也不再说邀请她给他做事的话题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有些事情不一定要直接拒绝,苏荷的态度已经表明,她是拒绝的。
等到苏荷和张鸣鹤到了城里,找了个温暖的地方,总算吃上热乎的菜,苏荷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。
看她拿手帕捂住鼻子,连打了两个喷嚏,张鸣鹤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起身叫了人,去给苏荷拿了件新外套来。
是他疏忽,要是苏荷被冻病了,那他可是罪该万死。
等到精致昂贵的秋装送来,苏荷总算能把张鸣鹤的外套换下来还给他。
吃完饭,张鸣鹤开车送苏荷回去。
和之前接她去游湖时的态度完全不一样,从看过苏荷给她的规划书后,张鸣鹤明显对苏荷尊敬了许多。
或许开始,他想着带苏荷游湖,然后来一场绮丽的艳遇。
漂亮的女人,英俊多金的男人,能有这一场相识,原本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。
只是苏荷让张鸣鹤看到了不一样的她,和美丽相比,苏荷还有更聪明的大脑。
她写的规划书虽然特意写的并不是很深刻,很多东西都浮于表面,但是已经足够给张鸣鹤带来震撼。
真要让苏荷写,估计张鸣鹤看了就不是赞赏,而是害怕。
未来什么样子的,苏荷知道,但是张鸣鹤不知道。
他虽然也见识过苏美的发达科技,却怎么也不敢想象,一个战痕累累的国家,会在短短四十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将苏荷送到招待所门口,已经是深夜十点多钟。
张鸣鹤目送苏荷进了招待所的门,又看着她的身影在二楼的走廊出现。
最后,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亮起了灯光。
张鸣鹤停在原处,把在船上简单看了一遍的规划书拿出来,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。
如果说在船上他是震惊于苏荷的学识和远见,现在就是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