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苏荷给了他一个建议:去深市广省看看,这两年搞房地产那边要比海市更合适。
就因为苏荷这个建议,张鸣鹤给了苏荷三张展销会的入场券,还邀请苏荷今天上午和他一起来参加展销会的开幕式。
一阵锣鼓喧天声中,张鸣鹤把手中剪彩的剪刀递给苏荷:“你来。”
苏荷一愣,大少爷你这么玩适合吗?
那就算是个纨绔,也不能纨绔到拿剪彩来开玩笑。
张鸣鹤双手插兜,一脸昏君的表情:“让你来就来,多大点事情。”
苏荷深吸一口气,真当她是乡下姑娘,没干过这事。
她妈就是做生意的,她还真剪过彩。
当着电视台还有区领导和所有准备剪彩人的面,苏荷推脱得话都说不出口。
只能带着宜人的笑走上前,和一众领导干部站到一起。
现场的嘉宾和领导,还有准备剪彩的领导干部,目光齐齐聚在苏荷身上。
站在剪彩台上的还好,自持身份,不会真的光明正大扭头去看苏荷。
但是台下的人,对这个突然出现,年轻貌美的女子都很好奇。
没听说有这一号人物啊?
这是谁家的姑娘,这么有本事,都能和区里的领导干部一起剪彩了?
只有主办方的管理人,看着站在苏荷身后的张鸣鹤头皮发麻。
这个活祖宗又想干嘛,要是被京市那边迁怒,估计他现在的工作也干到头了。
张鸣鹤站在苏荷身后,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长发半挽的苏荷,落落大方地站在前面。
竟然一点都不怂。
半点看不出,她是小县城来的。
也不知道他爷爷知道自己没剪彩,却让一个刚认识两天的女人剪彩,会不会把他的腿打断。
爷爷真要舍得下手才好,到时候他就拖着断腿去深市,说不定还能从老爷子那多弄点钱。
可惜,就怕爷爷舍不得下手,他爸不敢对他下手。
鞭炮响起,苏荷和几位剪彩的领导一起剪断了面前的大红绸带,看着红色的绸缎花落在一旁迎宾小姐手中的托盆中。
苏荷把剪刀放在托盆,回头冲着张鸣鹤展颜一笑。
这一笑,明媚张扬,笑得张鸣鹤一颗心怦砰直跳。
他自誉为情场老手,谈过的女人没有十个八个也有五六个。
性格张扬的富家千金,温柔婉约的小家碧玉,落落大方满身书卷气的女大学生,妖娆美丽的成熟少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