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圆月挂在树梢头,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见它的存在。
走了约莫几分钟,兄妹俩就听见身后一串自行车的铃声。
随即响起宋轶的声音:“你们兄妹俩这么早去县里去吗?”
“大队长。”
苏长青回头,“我给小荷送到镇上,她坐车去县里,你怎么这么早也去镇上。”
“去镇上有点事。”
宋轶跳下车,和兄妹俩并肩走:“要不苏荷跟我走吧,省得你们还要跑。”
苏长青立刻道:“那也行,那就让小荷跟你车子走,你帮我把她送到去县里的车上。”
苏荷不存在有没有意见,两人说好了就催促苏荷上车。
对于苏荷来说,和苏长青走也行,坐宋轶的车子也行。
苏长青回到家,苏父看见他立刻问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小荷呢?”
“大队长去镇上有事,顺便就把小荷带去镇上,省的小荷跑。”
苏父心里骂骂咧咧,恨不得给自己儿子两下子。
不过也只能忍了,小荷和宋轶这事除了他和老伴,任何人都不能让他们知道。
亲儿子都不行。
苏荷坐在宋轶的车上,没敢像大哥那样,扯着他的衣裳。
她一手抓着车座下面的座椅,一手护着挂在肩头的挎包。
包里是苏母煮的鸡蛋,这次没多煮,煮了六个,饼也给苏荷烙了四块。
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苏荷问宋轶。
“没吃。”
宋轶没撒谎,确实没吃。
昨晚苏长青还车时他不在家,不过他也知道苏家的意思,估计是不好意思再借车。
没有车,就只能让苏荷走到镇子上。
怕错过了苏荷,宋轶四点多就在苏家附近等着,等他们兄妹出来,走了几分钟他才骑车子赶上。
听说他没吃饭,苏荷把包里的葱油饼掏出来,戳了戳宋轶的后背:“给你。”
宋轶扭头,看了一眼苏荷手上的葱油饼笑了:“等下。”
说完,他骑着车子,一扭车龙头,车子顺着一条小道往前面的渠道堤骑去。
苏荷忙拍他后背:“哎,你去哪?”
宋轶踩着车子,头也不回:“放心,不会把你卖了。”
车子往里骑了几分钟,顺着大坡上去,就是大队排水渠的机站。
平时这边几乎没人来,只有需要抽水的时候,才有人到这边来把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