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嫂叮嘱苏二嫂明天别做饭,还是来这边吃。
苏二嫂也没客气,很爽快地答应了,今晚剩了不少东西,明天再吃不完就真坏了。
苏母收拾东西,准备把篮子吊到井里,赵巧月拦住她:“妈,我来,你先去洗澡去。”
“多大的事,我来,你也累一天了。”
苏母还是把篮子吊到井里,才拿了衣服先去洗澡。
洗澡水是赵巧月提前回来烧的,一大家子六口人,要是等吃完饭回来烧水洗澡,又是半天。
苏母洗好澡,去屋里找东西。
苏父坐在一旁说她:“你就不能带一身衣服放在闺女家,方便的时候就在哪洗,省的跑来跑去。”
主要一个村头一个村尾,走过去也有一段路呢。
这一来一回的,再加上洗澡,起码得个把小时。
苏母一顿,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到窗前向外看了一眼。
老大一家还在忙着洗澡,都没睡。
老二家的两个孩子也没回去,都在淮林的屋里耍。
他们老两口住的是西屋,门外是堂屋,有人进来得先进堂屋。
苏母走过去把门关上:“老头子,我和你说件事。”
苏父看着神秘兮兮的苏母,皱眉:“什么事啊?”
老两口说话怎么还把门关上,儿子儿媳妇看到像什么样子。
苏母鼓足勇气,半天才开口:“你说,邱桂香说的那事是不是真的?”
“什么事是不是真的?”
苏父想了一下,邱桂香说是什么事?说她闺女偷人,说她闺女和大队长,后来又改口说和宋明辉。
“你说什么呢,别人背后说闺女你也跟着说,脑子坏了。”
苏母坐在床上,神情有些低落:“我昨天看见小荷脖子上有这铜钱大一块红印子,你说,你说这孩子也不注意点,要是被别人看见了,还不知道怎么想。”
她也不想怀疑闺女啊,可这是事实。
“说不定是蚊子咬的。”
“你以为我瞎呀。”
苏父看着她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你怎么不问这人是谁?”
“是谁?”
苏母一咬牙:“就是宋轶,我留心了,那宋轶就是翻后窗进的小荷房里。”
苏父脸色一变。
其实之前他还挺欣赏宋轶这小子,有脑子也有能力,做个大队长都屈才。
大概因为两人都是军人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