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老爷不放心小儿子,等冯有考到御前,就让大侄子把他要到手下当队员,因此才形成了侄子关照小叔的奇特关系。
“挺好的啊。”贾政并不觉得有问题,“出门在外最重要是有人关照,管他是打哪儿来的呢,至少我们小队不用担心被推出去顶包了。”
队员们都点头认同贾政的观点,有队长罩着,他们确实能轻松很多。
冯有松了口气,笑道,“你不觉得别扭就行,因为这层关系,我们左一小队没少被其他小队嘲笑。”
贾政哼了声,“他们那是嫉妒,谁不想头上有人罩着啊。”
队友们都笑了起来,丁全思笑道,“贾政,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好的,一点也看不出大少爷的骄娇之气。”
贾政也笑了,“挣下这份家业的是我祖父和父亲,我连一个铜钱都没赚到过,有什么可骄傲的。”
他们说笑着回到内教场,休息过后就要开始体能训练了,先是慢跑,后是蛙跳,等筋骨完全舒展开,又开始绣春刀法的演练。
因贾政是第一天入职,冯队长便把他叫到一边,亲自教导刀法。
冯队长抽出自己的配刀,布满花纹的刀身寒光逼人,“绣春刀,是从腰刀衍化而来的特种刀具,刀身狭窄略弯,灵活轻巧,便于携带和近距离攻击,既可以单手突刺,也可以双手劈砍,在前朝就是御前专用的配刀。
经过本朝能工巧匠的数次改良,每一柄绣春刀都是千锤百炼之作,刀锋犀利,双手持刀可把整只马头砍断,在市面上极为罕见,贾政,你以前练过绣春刀吗?”
贾政站得笔直,回答简练,“没有。”
冯队长含笑点头,“嗯,是军人的样子。听出我问题的陷阱在哪里了吗?”
贾政点头,“绣春刀乃御前之物,外人别说练过,摸一下都是死罪。”
所以他才不肯让贾珍看刀,万一让那小子说出去,宁荣两府就有乐子瞧了。
冯队长啧了声,“诶,最讨厌你这种不用教就啥都懂的部下了,这让我怎么立威啊。”
贾政好笑道,“队长不用立威我也会服从指挥的,费那个事做什么,快点教我刀法吧。”
冯队长瞪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道,“急什么,摸鱼你懂不懂?”
贾政差点翻白眼,“整个羽林卫只我一个不会用绣春刀的,怎么能不着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