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敏怒道,“王子腾好生无礼,王家人做恶心事败坏我们家名声,不休了她就算不错了,他竟然还敢来找哥哥麻烦,真当我贾家好欺负么。”
她不了解王子腾的实力,最近又常见贾政练拳,只当他是练出成效,才打赢了王子腾。
贾政笑道,“管他呢,不靠家里我也能打败他,又借机得了个大好处,以后看谁还敢说我是纨绔。”
贾敏咯咯笑道,“原来二哥也知道自己是纨绔啊,我看进御前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再应付季考了吧。”
贾政拍手,“对啊,我都忘记还有季考了,哈哈,老子终于摆脱国子监了,让柳节他们继续熬着去吧。”
贾代善好想打人,怒道,“你个不孝子,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进不去的地方,你小子不说好好念书,还整天逃学生事,要是在羽林卫还敢这么惫懒,就一总锤你。”
贾政和贾敏都笑嘻嘻对老爹做鬼脸,才不相信老爷舍得打他们呢。
贾代善哭笑不得,等到了家,刚在仪门前下了马车,又被炮仗声吓了一跳。
贾母见爷仨回来了,立即命人点燃了六挂大炮仗,噼里啪啦一通响,火药味直冲鼻子,红皮都崩到贾政头上了。
等炮仗放完,贾母又端了个笸箩上来,用里面的大红鲜花撒向贾政,笑道,“大吉大利,老天保佑我儿高升一品。”
两旁的家丁幕僚也齐声恭贺贾政,俱是喜气盈腮,贾家兄弟长子有爵位,次子进了御前,未来前程不可限量,荣国府福泽绵长,他们的生活才会越过越好,因此都笑得十分开心。
贾政也笑着抓起一把红花,在家人身上都洒了几朵,笑道,“也请老天爷保佑老爷太太福寿安康,大嫂小妹儿女双全,幸福一生。”
全家都笑了起来,贾代善笑道,“嗯嗯,我们都有福,全家上下再加两个月月钱,明天准备大宴,向二爷贺喜。”
众人谢过老爷太太,再次向贾政道喜,上下欢欣鼓舞,言笑鼎沸不绝。
欢笑着进了荣禧堂,打发石氏和贾敏去歇着,贾母才沉下脸来,拉过贾政细看他脸上的伤,哽咽道,“可还疼么?身上伤了几处?”
贾政吃惊的看着太太,他还以为她是兴奋过头了,原来在外人面前的开心都是装出来的,其实一直悬着心呢,大家主母果然不一般啊。
他笑着安慰,“只是擦了一下,本也不疼的,涂了太医给的药膏就没事了。”
贾母咬牙道,“那王子腾就是个打不死的野杂种,他妹妹给我们家丢了那么大的脸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