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贾政被五城兵马司的人送回来,贾母这个心累,别人家的孩子都是越养越省心,自家这个怎么就越大越会惹事呢。
她刚要命人把贾政叫来,又听人报说二爷进府就下令封门,正让人抓二奶奶的陪房呢,他自己往东跨院去了。
贾母吓了一跳,命赖嬷嬷多叫些人手,跟她去东跨院,生怕儿子吃了亏。
刚走进王氏的院子,就听见儿子嚷着要休妻,她赶忙出声阻止,贾史王薛四家是一同打下基业的同乡,亦是互为膀臂的姻亲,哪能轻易得罪。
贾母在丫头的簇拥下走进屋里,以眼神喝退抖绳子捆人的松烟几个,笑道,“哪家夫妻年轻时不拌嘴,也没见谁就此一拍两散的,生气的时候吵得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回过头来还不是得低头赔罪,情分也伤了,脸面也丢了,何苦来的,都消消气吧。”
贾母说完就拉着贾政出去了,临走前还不忘对王氏使眼色,让她先在院子里待着,等贾政这股子邪火退下去再说。
王氏被贾政吓个半死,再愚蠢强硬也明白这次是真把丈夫得罪狠了,见婆婆赶过来打圆场,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感激,婆婆把贾政带走就没自己的事了,只等她把人劝住,这件事就算遮了过去,至于陪房是什么下场,只能以后再说了。
贾政走前也对松烟几个使眼色,让他们守在院外,不能放一个王家人出去,即便休不掉王氏,也要把她身边的人全部拔除,让她再无法把手伸到东跨院以外。
两人来到翠香堂,抱起带着奶香味的儿子,贾政的气才消了些。
贾母瞪着儿子,嗔道,“你只知道心疼珠儿,怎么就不想着给他母亲留份颜面,有个被休的母亲是什么好名声么,以后别说为官做宰了,出门就得被人笑话死。”
贾政冷笑一声,“还为官做宰呢,让王氏这么祸害下去,我们荣国府的名声就要臭不可闻了。”
他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一遍,贾母听得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王氏会这么蠢,看中人家的地就直接派人去抢了,哪怕给几两银子呢,也不至于弄得这么难看。
“我儿受苦了。”贾母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给儿子找了个蠢货媳妇,是他们当父母的过错。
“那什么,以后王家陪房就送到王氏陪嫁的庄子上好了,出了这样的事,王家也不好说什么。对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