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菜没吃呢,一人先喝了小半斤白酒下肚,陈子焱还稍微好一点,宋文斌辣得舌头都快捋不直了。
“这第三杯……”
宋文斌还要来,却被陈子焱一把给摁住了。
“我来不是喝酒的,你也没必要给我敬酒,事情聊开就行了,我也从来没怪过你。”
两杯酒下肚,陈子焱也算了解宋文斌为人了,说白了,死心眼儿,但没有坏心眼儿。
人不坏,可以处!
“行,那就吃菜吃菜。”
宋文斌笑呵呵坐下。
陈子焱当然不会客气,他的确有点饿了。
第二瓶酒开启后,两人话也就慢慢多了起来。
“冈本俊那边什么情况?方便透露内幕吗?”陈子焱知道宋文斌他们这个级别的人,有些东西不方便往外说。
“触目惊心!”
宋文斌面色难看,拳头攥得咔咔响,“冈本俊,不,是脚盆鸡近些年在华国干的事儿,简直是丧尽天良。”
“他们不仅对我们的孩子动手,还有妇女同志,从儿童用品,吃的喝的,包括女人用的卫生巾,他们都投毒了。”
“嗯?投毒?”
陈子焱眉头一抖,“怎么个投毒法?”
“农药,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宋文斌吸了一口气,放下酒杯,这才道:“农药喷洒在果蔬上面,长期摄入,或者摄入过量,会导致孩子们不孕不育。”
“包括平日里,孩子们使用的文具,书籍,以及一些从脚盆鸡国内进口的小食品,都会投毒。”
“目的就一个,让我们的下一代生不出来孩子!”
“……”
陈子焱没说话,单手攥着酒杯。
啪!
玻璃酒杯,竟然被陈子焱一把给捏碎了。
宋文斌震惊地看着陈子焱,显然没预料到陈子焱实力如此恐怖,不过,一想到昨晚脚盆鸡的八具尸体,宋文斌又释然了。
“第二,就是疫苗了,甭管是国产疫苗,还是进口疫苗,他们会在某些批次中掺假投毒,目的就是破坏人的免疫系统。”
宋文斌接着道:“难怪有不少人在反应,说疫苗打了没用。”
“尤其是孩子和老年人,一到冬季都会注射的抗感冒疫苗,不打还好,一打一准儿发烧感冒,要住几天院。”
“女人呢?”
陈子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眸光不觉变得愈发冷厉。
“卫生巾你知道吧,他们在里面加了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