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米尼克放下手里的数据板,扯出一个不算热情的笑容,迎了上去:
“文卡主教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快请坐。”
他示意旁边的侍从倒杯圣水过来,这是国教人员的标配招待,哪怕多米尼克自己觉得这玩意儿跟普通蒸馏水没区别。
文卡主教没有坐,也没有接勤务兵递来的杯子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星图和战术终端,脸上没有半分笑意,开门见山就带着质问的语气:
“多米尼克少将,您作为帝国什一税的全权征税官,肩上担着神皇赋予的神圣职责。”
“可我看您似乎把太多精力放在了战场和农业上,反倒对最核心的信仰纯洁性,不闻不问。”
多米尼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一上来就扣帽子,是国教的一贯作风。
他心里腹诽,面上却不动声色,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慢悠悠地开口:
“主教何出此言?兵源征召一直按照帝国条例推进,每一批都有严格的身份核查。”
“信仰方面,我记得随行的国教神职人员会在登舰前做统一的祈福仪式,难道出了什么纰漏?”
多米尼克不是傻子。
文卡特意找上门来,还摆出这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,肯定是兵源那边出了和信仰有关的乱子。
十有八九是混进了混沌信徒或者异端教派。
底城那种地方,这种东西就像青苔一样,浇点水就能疯长。
可他没想到,文卡接下来的话,直接把火烧到了林恩身上。
“纰漏?”文卡主教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何止是纰漏!这是对神皇的公然亵渎!”
“少将,您该好好问问您那位好友,凯里·冯。”
“问问他心里的信仰是否还纯洁,问问他治下的布瑞维斯,到底是谁的天下!”
多米尼克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凯里?这跟凯里有什么关系?
他自认对林恩还算了解。
那个年轻人虽然手段多了点,性子冷了点,但大方向上绝对是坚定地站在帝国这边的。
平定绿皮,收复多利多,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功绩,怎么就跟信仰不纯洁扯上关系了?
“主教言重了。”多米尼克的语气也沉了几分。
“凯里总督对帝国的忠诚毋庸置疑。”
“我和他并肩作战过,他的为人我清楚,不知道他具体是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