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赟苦笑,他做皇帝几十年来,这一届春闱的确是最让他难受的。
不过好在,昨日监正斩妖皇,振奋天下,将这份难受给对冲掉了。
甚至还有富裕。
否则只怕已经下旨,要追责各州府的学塾衙门了,都教出些什么歪瓜裂枣。
“经学策论,人才凋零,那数科、武科呢?”
自从天下兴起修行开始,各国都更在意修行者,故而武科也是春闱常例的大考。
至于数科,那便是研究各类理学的人才,即便是这个时代,也有专门的科考。
不过相对于春闱正考而言,数科与武科,还是不如前者在世人心中,那根深蒂固千百年的地位。
“数科由工部主持,免殿试,也在昨日放榜了,只是没什么人关注。”赵赟摇头,他当然知道,理工学的重要性。
但,有些人就是不希望,时代发展太快。
故而自古以来,数科出身的学子,更多是去做了工部与下属衙门任职。
基建、皇陵、坊市、外贸互市,这都需要数科的人才,不过这些职位都并不是上流。
“武科由兵部主持,悬剑司与司天监也可监督,今年倒是比往年人才更多……昨日朕看了一眼名录,多了不少非世家出身的人才。”
说到这里,赵赟还是有些欣喜的,世家大族的人才虽然好用,家学渊源,一上手就能做事。
可出身也是缺点,因为他们总是陷于落网一样的人情关系之中,做起事情来不纯粹。
还是寒门甚至是庶民出身的人,用起来最放心,短时间内入不了各大势力的核心层。
不必太防备。
“司天监,也有人来投,尤其是昨日之后,短短半日之间效果显著。”
赵赟看向监正,他实在是庆幸,早早将先生请来做了司天监的监正。
有这根定海神针在,至少不必担心,会被人莫名其妙地刺杀。
也因监正的存在,令大乾京都,成为天下各国最安全的都城,加上一座护国大阵,邪祟妖魔都进不得京畿。
尤其是昨日,监正会飞之后,还没将斩杀妖皇的消息传回来,京畿周边的修行者便有不少去了司天监。
自愿入聚贤堂挂名,受供奉,想进司天监,与监正混个脸熟。
打的什么主意,一眼清。
不就是抱大腿,以及想知道,监正是怎么飞起来的么?
“先生?”
赵赟聊了几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