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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。
    真正幕后的吕蝉,却放心地安睡着,丝毫没有心虚,更没有对悬剑司的防备。
    他太自信了,觉得自己不会被抓到,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在悬剑司的地牢里了。
    此刻,吕蝉是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。
    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”
    吕蝉断然不会承认,高呼:
    “监正大人的天眼,随时可能看到这里来,赵悬剑你最好不要自找麻烦!”
    “呵。”
    赵悬剑冷笑: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    “红鱼。”
    “师父?”萧红鱼上前一步,听从吩咐。
    赵悬剑昂首:“用刑吧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萧红鱼嘴角勾起一丝坏笑,从腰带上抽出一柄小刀,那是用来片烤肉的刀,片人肉也很合用。
    她准备,直接上重型,这种修行者多少都能扛些,什么小皮鞭老虎凳已经不够用了。
    “你你你……”
    吕蝉吓得往后缩,缩到角落,指着逼近的萧红鱼:
    “萧红鱼你别乱来!”
    “我是陛下的客卿,我是监正的麾下,你敢!?”
    “赵悬剑!你没有证据,不能对我动刑,否则何以服众?!”
    “我的眼睛就是证据!”赵悬剑淡淡道,“动手吧,他什么时候交代,就什么时候叫我。”
    说着,转身就要出门去。
    而萧红鱼的刀,已经落在了吕蝉脸上。
    吕蝉最后的侥幸,也破碎了,他终于明白,赵悬剑不是在广撒网,屈打成招。
    是真的确定了是他,不然就算动刑,也不会奔着杀他来下重手。
    “别走!”
    吕蝉连忙伸手:“赵悬剑,我说,快叫你徒弟停手!啊!!……”
    萧红鱼没趣地收刀,她只是用刀的侧面,贴在了吕蝉的脸上,有点冰凉而已。
    居然就叫成这样鬼模样?
    就你这样的,还敢搞事?还以为是个多大的硬骨头呢。
    “呵……”
    赵悬剑回头,居高临下的睥睨吕蝉:“进我悬剑司地牢的,就没有一个能藏得住秘密……说罢!”
    “你究竟是邪祟那边的,还是谍探?!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吕蝉深深松了口气,但看见萧红鱼就在边上,抽刀、收刀、抽刀、收刀……不由强咽了一口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是安国人!”
    吕蝉坐在地上,背靠着地牢冰凉的石壁,苦笑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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