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!”
“啡——”
战马长嘶一声,尥蹶子在官道上开始狂奔。
午时之前,便已经抵达三山关之前,最后的一个驿馆。
燕岭驿前,有数条官道,从边境各处交汇。
再过五十里,就是三山关了,不论是出关还是入关,许多人都要在这里歇脚。
然后等待其他人,组团行走。
人多,还是有点用的,邪祟一般不会袭击人群,似乎有某种忌惮。
燕岭驿停满了各种马车,驿站内都已经停不下了,停到了驿站外的官道上。
少说聚集了百十人。
比颜山驿不同,这里距离三山关很近,边境的军士经常巡逻,那些流寇强盗也不敢作案。
莫不为倒是不累,可老马得歇息,棺材里赵氏也颠得不行了。
毕竟他们没有铜皮铁骨。
“诶,有人从颜山驿方向的官道来了!”
“谁?不是说都死光了吗?”
“燕岭驿收到飞鸽传书,都戒备两日了,可能是没赶上那群强盗,后面来的人吧?”
“啧,怎么拉着一口棺材?真是晦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