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会做饭的,我会去学打猎,我可以做肉给你吃。”
“你喜欢爬树的话,我也会陪你的,我已经在学了。”
“我在院子里种果子给你吃,你看,你给我的果核我全留下了,马上就能发芽的!”
“你留下来好不好?”
他摊开的掌心里,是几颗摩挲得发亮的果核。
牙牙在他边说边比划的时候,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
到他停下来,捧着那堆半死不活的种子给她看时,她低头凑近嗅了嗅。
然后,面对着萧泽期待的目光,她伸出了手,轻微张合了一下——
只是瞬间,尖尖的黑色指甲就冒了出来,带着锋利无匹的亮光。
她轻轻抬起手一划。
眼见着锐利危险的指甲近在眼前,萧泽下意识闭眼,后仰着踉跄退开了一步。
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牙牙保持着刚才出爪的姿势,冷漠地看着他。
萧泽的心脏重重往下一坠,牵扯着五脏六腑的酸疼。
他张口半晌,只说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觉得……”
牙牙什么也没说,撇开了头。
她的姿态表明了一切。
柳翠翠看了看大受打击面色惶惶的萧泽,叹了口气,重新把牙牙抱了起来。
这次,牙牙没有收指甲的意思,在她的衣裳上划出几道拉丝的口子。
“她的手怎么……?”
是钱大娘惊异的问话。
柳翠翠护着牙牙的脑袋往怀里按,只简单解释了一句:“这孩子不一般。”
她抱着牙牙走了出去,没有回头。
耳边还能依稀听见萧泽那孩子的抽泣,和钱彩蝶轻声的安慰。
柳翠翠沉默着往前走。
怀里的孩子沉甸甸的,压在人心上。
不知不觉中,天色已晚,山间的一切都是暗灰色的阴郁。
牙牙以后要怎么办呢?
村里容不下一个有尖锐利爪的孩子。
山中又不允诺受伤难行的幼崽平安。
柳翠翠几乎想把这孩子护送到虎穴去。
可是,她也害怕。
她也想活着。
和老虎起了冲突,她自己就不一定回得来了。
柳翠翠低头看牙牙,才发现她竟一直默默看着她。
好像知道大人心里在为什么发愁似的。
“牙牙……你怎么办才好呢?”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