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圆圆的。
萧泽捡起自己不知何时掉出来的果核,把它放在手心,借着油灯的光细看。
果核已经被他洗干净了,暗红光滑,有漂亮的弧线。
他把口袋里其余的小小果核都掏了出来,握在手心满满的一把。
要不,明天把这些全种在门前院里?
得去河边把水缸打满。
除了去钱大娘家帮忙晒药捣药之外,他也应该学着自己种地打猎了。
好,就这么决定了。
萧泽吹灭了油灯,摸黑躺上了床,拉好被子。
黑暗中,他睁着眼睛,想起青果子落在身上的感觉。
那个妹妹,为什么会一个人在树上呢?
为什么帮他?
她现在饿不饿?
会在哪里呢?
总要再见到她才好。
等他长胖一些,有力气了,应该就可以找到她了吧。
.
翌日。
直到阳光高高地照进屋里,萧泽才从床上翻了个身,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他把案上的种子拢进口袋里,快快地跑出了门。
刚拎着水桶出去,迎面就来了个三十多岁的婶娘。
这王寡妇,虽不愿领养萧泽,昨日走时却从兜里摸了一把毛栗子塞给他。
昨天他蹲在院里剥了很久,指甲缝里都是棕色的屑。
但是炒过的栗子软糯清甜,确实好吃。
因此,这会见到她,萧泽立刻停了步子,犹豫着想张口喊人。
但不知道该喊大娘还是婶婶。
她似乎比钱大娘辈分小些。
但叫大娘似乎更尊敬些……
不等他踌躇的细微声响发出,王寡妇高亢的声音已经劈头甩了过来:
“干什么去,小崽子?哟,还拿个水桶!”
萧泽:……
他重又抿住了唇。
“别瞎忙活了,来吃点东西。都快中午了,啥也没吃上吧?”
王寡妇晃了晃手里的食盒,专门在萧泽的头顶绕了一圈,以确保他闻见了她的手艺。
萧泽退后了两步:“……不用了,谢谢王婶婶。我……晚点会自己弄吃的。”
王寡妇嫌弃地瞥他一眼:“你能弄出什么吃的来?信不过我,怕我给你下毒不成?你这小身板,药你比药老鼠都容易,还不值当我专门做三个菜来害你!”
她一只手就把萧泽又揪回了院里。
手里的水桶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