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许多多梦似的鸢尾花,摇曳着紫色的曼妙花瓣,散发着清浅香气。
让这个普通的乡间小院,如同仙境一样。
柳翠翠被这扑面而来的美慑住了心神,忘记了自己的来意。
直到村长乔东槐抬起头,向她投来平静的一眼。
她才猛然回神,上前几步,急道:“村长!兽潮又出现了,是不是那些修者……”
乔东槐放下葫芦瓢,叹了一口气,笑道:“我知晓了,你回去吧。村中今日起戒严,无令不得外出。”
她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波动。
柳翠翠忍不住追问:“就这样吗?万一那些修者又像五年前那样大开杀戒,我们不该做些准备吗?”
她握紧了自己手中单薄的弓箭。
乔东槐宽容地看着她年轻易懂的脸庞:“告诉村中,是修者生事,他们愿意做些什么准备,就做些什么吧。”
说完,拿起葫芦瓢,继续舀水浇水。
柳翠翠不解离开了,踏出院门之时,像被什么牵动着似的,她又回头望了一眼。
奇怪,鸢尾是这时节该开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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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着秋日肃杀到来的,是教槐花村中人心惶惶的消息。
修者又来了!
刘桃花风风火火,正在收拾家中的金银细软,变戏法似的,把姚青花看呆了。
“娘,咱们家哪来的金豆子!你怎么从没告诉过我!”
“小讨债鬼,别在这碍事了,还不赶快去你屋里把值钱的都带上!”
“我那屋哪有值钱的东西!再说了,我们为什么要跑呀?”
姚青花抱起双臂,往凳子上一坐,不高兴道。
“小兔崽子,没听见都说那帮修者要来了?那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混蛋!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?”
刘桃花推了女儿一把,神色焦灼但坚定。
“幸好家里就咱们两口人,咱娘俩跑起来灵活,先到山脚下镇子上避避风头,要是势头不对,咱们接着往外跑!”
姚青花半信半疑:“修者真有那么残忍吗?娘,你听谁说的?”
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个心倔胆大的,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吓不住她。
陈桃花狠狠心,反手把屋门一关,对她吐露了真相。
“青花,你知道你那短命的爹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不是上山打猎让老虎吃了吗?”
“好,那我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