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逛逛青楼嘛,不是多大事儿,家里婆娘又不知道。有次和老刘顺道一起的时候,就带他去涨了涨见识。结果,就一回,他就让钱氏发现了,这不中用的东西,肯定是把锅全推我头上,说是我让他去的。
那钱氏专门拎了个药包上门来找我,说谢谢我带他们家老刘见世面,又说老刘给我添麻烦了,她自己配的强身健体的药包,让我尝尝。
我当时还真以为老刘得了个贤妻,叫我眼红得不行,哪晓得隔天他就死了!
那钱氏成了寡妇,在葬礼上还关心我喝没喝她那药包!你说吓人不吓人!”
“……这,会不会是误会,她也许是看上了你向你示好呢?”
“示好?那我把药包喂了老鼠,老鼠口吐白沫怎么说?”
“……这疯女人!”
“嘘!”
两人胆战心惊地打量四周,仿佛那强壮的钱寡妇会随时从黑暗里跳出来给他们灌下毒药。
领头的邓才举着火把匆匆走近,问道:“怎么样了?找到没有?我刚刚看脚印像是进这林子了。”
两人连忙摇头。
邓才严厉地瞪了他们一眼:“用心点!你们也是有孩子的人,体谅体谅人家父母的心情。”
“那孙永自己怎么不来?他儿子,他都不上心。”
不服气的那个就道。
“孙永今天打猎的时候伤了脚,没法来,少在这给我找事儿!”
邓才沉沉的目光逼视着,两个不安分的男人到底老实下来。
等到邓才走远了,才小声骂道:“不就是有点毛脚功夫,拽什么拽!”
“正是!他不就是和村长家沾点亲戚,拽什么拽!”
两人恶狠狠地在背后刺人,骂骂咧咧地开始寻人。
“萧泽!”
“萧泽!”
邓才呼喊着。
两个男人走着走着又开始聊起天来:“诶,你说这孙永也够狠心的,自己的孩子都不来找。他就是腿瘸了,也能在近处找啊,到底多一份力。我看他还在自家院里劈柴呢。真行。”
“他不在乎吧,那小孩从小看着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儿,以后也帮衬不了家里,就随他自生自灭呗。”
“啧啧,还是孙永狠心,要是我,自家养大的孩子,再没用也不能扔山里喂狼啊。”
“你说会是孙永自己扔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