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阴阳怪气地开口道:“您这是又进山打猎发财了?呵呵,真是本事大啊!”
“只不过俺听说啊,这人太能挣钱,也未必是福气,小心以后有钱赚,没命花!”
“寡妇嫂子,你怎么凭空骂人哩!”
铁牛一听到李寡妇这话,真是傻子都明白什么意思,当下站出来想替长安出头。
李寡妇被他的虎背熊腰吓了一跳,连连退开几步惊怒道:“哎呀呀!你这傻大个想干嘛,难不成你想欺负我一个寡妇不成?”
“来人啊,有人欺负良家妇女啊!”
李寡妇拿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轻纱掩面,招手痛哭想吸引周围的人注意。
因为陈长安的事,搞得现在她和王牙子一家都不受村里人待见,现在见到陈长安又打猎归来,她心里简直是十万个不爽。
被她这么一喊,梁山村许多村民顿时过来驻足观望。
“谁……谁打你了!”
见梁山村的人围过来,铁牛笨拙地想要开口反驳。
可突然陈长安拉住他,摇摇头说道:“好了,铁牛,别跟这种糟妇计较。”
陈长安神色平静,眼底带着寒意扫了假装痛苦的李寡妇一眼。
他淡淡开口回击道:“李寡妇,我有没有命花钱不知道,不过你夫君倒是没命花了,不然你如今也成不了一个寡妇。”
“你说啥?!”
陈长安一句话,精准戳中李寡妇的痛处。
李寡妇止住哭声,脸色瞬间铁青。
她面容扭曲,气急败坏地骂道:“陈长安!你别太得意!你蹦跶不了多久了!早晚村长会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突然她猛然回过神,瞳孔骤缩瞬间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“糟了,刚才差点就泄了密!”
李寡妇眼中闪过深深的慌乱与忌惮,一瞬间说不出话。
陈长安心思敏锐,瞬间捕捉到她的异常。
他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沉声追问道:“王牙子会什么?他在干些什么事情?”
李寡妇浑身一颤,哪里还敢多嘴,她生怕说多错多,连忙摇头摆手。
“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没说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说完,她眼神躲闪,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,扭摆腰肢慌张绕开两人,头也不回地赶紧跑开。
“这怎么回事?”
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,陈长安心中疑虑重重。
王牙子此人向来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之前他多次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