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虎泪眼模糊,忍着剧痛苦苦哀求,可他越是求饶,陈长安下手越不留情。
在他们一番教训下,除了刚才跑掉的一些人,其他人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眼看这个情况,陈长安才抬手示意铁牛停下。
虽然他有心要教训王大虎等人一顿,可念及大乾律法,他还是不敢痛下杀手。
等李铁牛停下动作,他看着地上的人,才挠了挠头憨厚道:“长安哥,这两个人……看着好像咱村的人。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陈长安一把把他拉开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眼神带着几分不屑,冷哼一声道:“这些家伙是山里的劫匪,他们才不是咱们村的人!”
说完。
他揽住铁牛的肩膀,径直转身,不再多看地上众人一眼。
“走,咱们去镇上吃肉。”
“好!吃肉咯!”
一听能吃肉了,铁牛瞬间将刚才的打斗抛之脑后,乐呵呵收起砍柴刀,满心欢喜跟着陈长安往前走。
待两人走远,方才四散逃跑的村痞才敢小心翼翼折返,慌忙扶起奄奄一息的王家兄弟。
“虎哥,你没事吧?!”
“可恶啊!”
王大虎满嘴鲜血,捂着剧痛的嘴巴,眼底满是滔天恨意。
他咬牙切齿嘶吼道:“快回村告诉我爹!我一定要让陈长安血债血偿,让他付出代价!”
刚才陈长安分明已经认出他的身份,他是故意使坏让李铁牛揍自己的。
此仇不报,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!
……
另一边,去往黑山镇的山路上。
铁牛一边赶路,一边忐忑不安,挠着后脑勺问道:“长安哥,咱们打了村长的儿子,村长会不会生气,来找我们麻烦?”
方才路上,陈长安已经告知了铁牛几个山匪的真实身份。
得知自己殴打了王家兄弟,天性憨厚的铁牛心里顿时慌了神。
“没事的,铁牛。”
陈长安拍了拍他宽厚的后背,沉稳地笑了笑道。
“是他们先埋伏劫道,蓄意抢夺财物,就算村长找上门,咱们也占着道理。”
“再说了,若是咱们今日退让,让他们抢走灵芝,那咱们怎么到镇上吃肉?”
铁牛愣了愣,仔细一想确实如此,让他挨骂挨打他不怕,可让他不吃饭,那他可饿得慌。
不过即使这样,他还是忧心忡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