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又清楚?”李琰滚了几下。
李青烟拍了拍,“别动,我坐着不稳当一会儿摔了。”
李琰伸头要咬李青烟的手,被李青烟轻松躲过去,“裹着,一会儿赵太医给你扎针。”
李琰要李青烟将他放开,李青烟拒绝,她可记得上次李琰有多难按,这样省事。
天底下敢这么对待当朝皇帝的也就只有李青烟。
半个时辰后,李琰被扎成了刺猬。
要好好坐在那里再过半个时辰才能撤掉银针。李青烟就拽着赵太医陪着自己下棋。
李青烟为了照顾李琰这几日对他是寸步不离,于是和邵玉振告假。
赵太医下棋下得心脏突突直跳,连忙给自己扎了好几针。
来福看得皱眉,生怕他这个老友死在他们小殿下手下。
“邵大人最近几日还是有点闲。”赵太医咬牙切齿,怎么把孩子教成这样?
李琰想笑但是满脸都是银针还不敢笑。宴序连忙挡住他的视线,这要是笑得那里错位,又要重新扎针不值当。
就在赵太医以为自己要被气死的时候,李青烟落下一子,死局变活,虽最后输了,可却让人惊叹。
“小殿下倒是厉害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妙哉妙哉。”赵太医哈哈大笑。
棋力虽还是弱,却并非不能看。
李青烟有所进步。
“别看棋了,看看李琰。”李青烟指了指还被捆着的李琰。
赵太医这才想起来,连忙走过去,将李琰身上还有脸上的银针摘下,迅速将银针收起冲着李琰行礼告辞,急匆匆就往外走。
人刚出门,屋内就传来怒吼声。
“李青烟!宴序!你们两个给朕跪下。”李琰满脸怒火。
李青烟和宴序拿起搓衣板一左一右跪着。
二人很默契低头不说话。
李琰倒是坐起来,但是身上的绳子还没解开。
“给朕解开。”
李青烟连忙按住宴序,可别解开,解开他俩都得挨揍。
宴序低头装死。
李琰微微一笑,“宴理成婚,朕觉得朕作为皇帝还是……”
“对不起了小殿下。”宴序起身给李琰解绳子。
李青烟最能确定这世界上肯定不会不会背叛自己的就是李琰和宴序。但是只要不涉及到大事,这种小事宴序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