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月的心情一阵复杂,宇神是不可能去参与这种上流阶层的名利场的。
这么说,宇神和林少真不是同一个人。
那这个能让林国安误会和她是情侣的林少,到底是何方神圣?
白微月见安鹏池挂了电话,连忙追过去。
“安总助,林少今晚参加慈善晚宴,能不能让我也参加一下,长长见识呢?”
白微月心想,只要去了慈善晚宴,她就能见到真正的林少了。
只有和林少多接触,才能有机会劝他回归林家。
安鹏池一阵为难,“白小姐,参加慈善晚宴的人,非富即贵,还要验资入场。没有千万身价,是连大门也进不去的。除非……”
白微月的眼睛一亮,“除非怎么样呢?”
“验资通过的人,可以带一名女伴或者男伴。”
安鹏池说着,却又连连摇摇头,
“但林少现在和苏家千金的婚约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,林少就算带女伴,也应该带苏家千金,以顺应舆论。”
白微月的心沉到谷底,那她真是没机会了。
一阵强烈的悔意席卷全身。
早知道,她就不该熬夜去发布什么林少喜欢男人这种消息,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安鹏池见白微月沮丧,又说道,
“不过,我们林氏是这次慈善拍卖晚宴的主办方,如果要安排你进去当服务生,那倒也不是不行。长见识嘛,不一定要当宾客才能长见识。”
白微月顿时像吞了一只苍蝇。
她是想成为林少的女伴,穿着晚礼服,美美地出现在慈善晚宴上,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。
而不是要当被人呼来喝去端茶倒水的服务生。
但她还没有回应,安鹏池就已经打电话吩咐,
“今晚慈善晚宴,增加一个服务生岗,对,一个叫白微月的女生要去当服务生,你给安排一下。”
白微月欲哭无泪,现在连推辞都来不及了吗?
她这不是纯属自找苦吃吗?
晚上,宴会厅内人声鼎沸。
衣香鬓影间,名流显贵们举着酒杯谈笑风生。
白微月穿着服务生制服,端着托盘垂眼杵在宴会厅一旁,满心不爽。
她好歹也是医科大校花,学历也不低,居然沦落为当一个底层服务生,被人像丫鬟那样,使唤来使唤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