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英娟见桌上其中几盘菜有些见底,亲戚们意犹未尽,便又豪气地加了几道硬菜和酒水。
这账单,一下子又飙到了近两万块。
鲁英娟连忙把白微月拉到一边催她,
“月月,今晚花了快两万了,你快催催林宇,让他赶紧过来。不然我们结账的时候,掏不出钱,就丢死人了。”
林宇的银行卡如果还是被冻结的状态,那就得她自己拿出一万多块钱结账。
她肉痛。
“妈,林宇他……”
白微月想说,林宇劈腿了在和别的女人滚床单,不会来了。
今天的账单,要她们母女自己掏腰包了。
她昨晚刷了一万六的信用卡买裙子,今天又要刷两万的请客饭钱。
一下子欠了三万多的卡债,她却连工作都还没有落实。
白微月欲哭无泪,有苦难言。
就在白微月心情最低落的时候,有人给她打电话,
“白微月女士对吗?这里有一封律师函,需要你本人签收一下,请问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什么函?”
白微月的耳边都是亲戚们“叽叽喳喳”的喧闹声。
她一时之间没有听清楚对方说要送什么。
白微月下意识回答,“我在海鲜楼502包间。”
“好的,白微月女士,我们尽快送过去。”
白微月挂了电话,才想起,刚才人家好像是说什么律师函?
白微月的头皮一紧,是林宇催债的律师函?
原来没有最倒霉,只有更倒霉,什么倒霉事,都排山倒海向她压来。
白微月在饭桌上,食之无味,把眼泪往肚子里咽。
委屈在胸腔里疯狂翻涌。
白微月怕自己忍不住会当众哭出来,连忙又走到包间外。
白微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上,不堪重负地缓缓滑坐下去,压抑的哭声破喉而出。
恰好此时,她的眼角余光瞄到,林国安经过。
白微月灵机一动,故意加大了哭声。
哭得肩膀颤抖,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
她的动静这么大,成功令林国安注意到了她。
林国安的脚步顿了顿。
他已经知道,白微月和林宇分手的事。
想到自己的儿子连他这个亲爹都不认,却把白微月的爸妈当亲生父母照顾了整整三年,现在反而被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