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没时间多言,转身欲上车。
刘鸿云却又突然变脸。
“不对,很不对劲,这个工作证和我们的不一样。这证分明是假的。”
刘鸿云拿着自己的工作证和林宇的工作证进行对比,发现林宇的工作证不一样。
他又让其他人掏出工作证对比。
大家的证件都一样,只有林宇的字体是烫金的。
刘鸿云指着几个刚才站出来,为林宇证明是宇神的人员,
“你们自己说,这么大的破绽,你们谁能解释?”
“这……”众人支支吾吾。
没有人知道,这是为什么?
刘鸿云又让老黄来解释,
“老黄,你在科研院工作这么多年了,你来说,这证件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也确实没有见过烫金的工作证。”老黄也懵了,“但是,是张老亲口.交代让我送宇神去军区医院。”
“老黄,你还在为这小子撒谎?你敢说自己和这小子没有特殊关系?张老也亲口告诉我了,说宇神还没有回来。”
刘鸿云在昨晚欢送宴上,特意问了张老。
张老亲口说,宇神并没有回来。
刘鸿云的言辞凿凿,令其他安保人员都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认知了。
“难道真是我们搞错了?”
“我们单位大人物多,真真假假,谁搞得清楚?”
“宇神十几岁就来我们科研院了,但毕竟消失了整整三年,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现在回来一个假的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……”
林宇被刘鸿云烦透了,无事生非。
刘鸿云分明就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犯了错,所以潜意识里会想尽一切办法,找一切蛛丝马迹来证明他没错。
“刘院长,工作证有防伪,怎么造假?”
“现在AI连人都能造假,区区防伪造假能有多难?”刘鸿云振振有词。
林宇见刘鸿云像个老顽固一般,根本沟通不了,他心急如焚。
“刘院长,人命关天,你哪怕打电话给军区医院的院长核实一下,患者全身脏器衰竭,已经躺在手术台上,等不了了。”
“小子,我还要你来教我做事吗?干脆你来当副院长。”
“刘院长,你耽误我的正事,后果也不是你能承受的。”
“小子,你还敢威胁我?不能承受后果的人,是你。”
林宇和刘鸿云再度剑拔弩张,空气中又一次腾升起浓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