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放下就好,需要老师帮忙,你尽管说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林宇跟着张老上了车,前往鼎盛大酒店。
张老有专门的司机,林宇和张老并排坐在后车座上。
“林宇,这次研讨会来的都是国际顶尖的科学家,今晚给他们在鼎盛大酒店安排了欢送宴,有几位学界泰斗,我一定要介绍你认识一下。”
师徒俩正聊着,白母鲁英娟的电话又呼入。
林宇的眼色微沉,这个时候鲁英娟打来电话,八成是来骂他的。
但他还是接起电话。
果然,鲁英娟一开口,就是责备,
“林宇,你怎么还没有来啊?都怪你,来得这么慢,害得马桶里的水都满出来渗到楼下了。楼下让我们赔偿五千块,这笔钱,你可得负责呀。”
林宇被鲁英娟清奇的脑回路逗乐。
他重情义,不等于是一个大傻子。
“白太太,马桶堵了就找修马桶的,不是我让你家水漫金山,赔多少钱也找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电话那头,鲁英娟一愣,感到极度不适。
林宇这个舔狗一向有求必应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平时无论她怎么使唤,他都亲热喊她“阿姨”,恨不得跟着白微月一起喊她“妈”。
他今天怎么好像不一样了?
“林宇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以前我们家的家电不都是你来维护的吗?你修马桶也不是第一次了……”
“林宇,你是不是在怪我家月月拒绝你的求婚?”
“我家月月拒绝你是人之常情。你能拿出一百八十八万彩礼吗?你能在京市市区全款买下大平层吗?你买得起百万豪车吗?”
“房子车子票子,彩礼和五金,这都是京市嫁娶的最基本操作。”
“哦,对了,房本上,要写我家月月的名字,我们只是想让女儿今后有一个保障,不过分吧?”
鲁英娟“噼里啪啦”一堆输出,把她尖酸刻薄的嘴脸暴露无遗,
“林宇,你可以打听对比一下,我们白家的要求真的一点都不高,你就说吧,能不能做到?”
见林宇在电话里沉默不说话,鲁英娟心知肚明,林宇当然做不到。
她又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,继续说教,
“我们知道,你是孤儿,没有家里帮衬,就算勒紧裤腰带不吃不喝十年也很难攒到钱。更何况,我家月月等不起啊,总不能为了等你,把她熬成大龄剩女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