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齿留下一句话,便挂断了电话。
紧接着,办公室中又一次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,很显然,夏延平一肚子怒火无处可发,又在砸茶杯。
片刻后,连续砸了几个茶杯,他满腔怒火这才消散一些。
想了想,然后他拿起电话,给常委副市长刘万通打电话。
毕竟刘权在顺平县出事了,他要跟人家打个招呼。
“喂!你好。”
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“您好刘市长!我是夏延平。”
“是延平同志啊!你好……”
对于夏延平,刘万通的态度非常客气。
“刘市长!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夏延平没有废话,直接便把刘权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语气顿了顿,紧接着,继续说道:“刘市长!刘权只是跟村民产生了一些矛盾而已就被警察抓起来,主要还是博厚镇那个罗志国故意为之,我刚才还给他打了电话,但是他仗着有关文彬撑腰,又做出了点成绩,所以目中无人,根本就不把县里的领导放在眼里……”
听完他的话后,刘万通眉头紧皱,关于罗志国这个名字,他也听说过。
没办法,博厚镇这段时间风头太大了,又是党员承诺制试点,又是特色旅游地,他想不知道都难。
特别是罗志国这个名字,更是风头跟博厚镇一样大,又是改革试点成功的负责人,又是党员承诺制的负责人。
还把博厚镇给搞得风生水起,将一个原本顺平县最贫穷的一个乡镇。
生生发展成了副县级的乡镇,所以他的大名,早就传入了省市两级领导的耳中。
“延平同志!刘权这孩子还小有些不懂事,在顺平县给你添麻烦了,我打算让他回去临安县跟他哥哥好好做点生意,以后就不要再乱跑了……”
刘万通的语气非常平静,对这件事并没有表达愤怒或者什么意见。
不过话中意思却很明确的在表达,刘权不能坐牢,也不能受到任何处罚,如果夏延平没有办法摆平,那他就会出手。
夏延平在体制多年,立马就听出了他话中之意,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刘市长放心吧!刘权只是老板而已,手下干的事情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,他应该很快就能出来……”
“嗯!那这件事就麻烦延平同志了,有机会来市里咱们一起吃个饭……”
对于这样的回答,刘万通还是非常满意,然后笑着跟夏延平客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