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的脚步,猛地停了下来。 他的眼睛,在黑暗中,亮得惊人。 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 他看着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 “赵干事想用规矩办我们,那我们就让这整个农场的人,都变成我们的‘规矩’!” “二哥,你什么意思?”贺烈没听懂。 贺砚没有解释,他回到桌边,从苏阮的挎包里,抽出一张空白的公文纸,拿起笔,在上面“沙沙”地写了两个大字。 他将那张纸,推到了桌子中央,推到了所有人的面前。 煤油灯昏黄的光,照亮了那两个字。 那两个字,笔画刚劲,力透纸背,像两座沉甸甸的大山,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 ——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