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个“用”字还没说出口。
“呼——”的一声!
贺烈手里的锄头,带着破风的呼啸,贴着李二狗的头皮,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后的土墙上!
“轰!”
土墙被砸出了一个大坑,泥土簌簌落下。
李二狗吓得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只觉得头皮一阵冰凉,一股热流顺着裤腿就流了下来。
“你他妈的找死!”
贺烈扔了锄头,一把揪住李二狗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,那眼神,像是要吃人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我……我是民兵!”李二狗吓得语无伦次。
“我打的就是你这身狗皮!”
贺烈一拳,重重地砸在了李二狗的脸上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伴随着鼻梁骨断裂的清脆声响。
李二狗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,在地上滚了两圈,满脸是血,哼哼唧唧地再也爬不起来。
另外两个小混混见状,怪叫着就冲了上来。
贺烈看都没看,一个扫堂腿,将左边那个绊倒,然后反身一肘,正中右边那个的胸口。
整个过程,不超过十秒。
三个民兵,就这么躺在地上,哭爹喊娘。
动静闹得太大,很快就惊动了周围的人。
“不好了!打起来了!”
“新来的那个,把民兵给打了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整个农场。
贺霆和贺砚闻讯赶来的时候,贺烈正被十几号荷枪实弹的民兵团团围住,而他,就像一头被困的孤狼,依旧梗着脖子,一脸的桀骜不驯。
一个身材高大、皮肤黝黑、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国字脸男人,站在队伍的最前面。
他就是民兵队长,王铁柱。一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硬茬,和赵干事那种靠关系上位的货色,完全是两个级别。
王铁柱看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个手下,又看了看贺烈,脸色铁青。
“是你动的手?”他的声音,像是冰冷的铁块。
“是我。”贺烈昂着头,没有半点畏惧。
“好,有种。”王铁柱点了点头,“无故殴打民兵,破坏生产秩序。跟我回队部走一趟吧!”
他一挥手,两个民兵就要上前来押贺烈。
“等等。”贺霆沉声开口,他高大的身躯挡在了贺烈身前,那张刀疤脸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有压迫感。
王铁柱的目光,落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