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抽泣着,点了点头,然后,将小脸埋进了被子里,肩膀还在一耸一耸地,似乎哭得更伤心了。
然而,在谁也看不见的被窝里。
苏阮那张“梨花带雨”的小脸上,哪有半分的伤心和委屈?
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闪烁着狡黠而兴奋的光芒!
扮猪吃虎,演戏,她在行啊!
她很清楚,对付这种长舌妇,暴力是最下乘的手段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但诛心,才能让她们这辈子都活在恐惧里。
她要的,不仅仅是让那个女人闭嘴。
她要的是,让这整个农场的人都知道,她苏阮,和她身后的这五个男人,都不是好惹的!
第二天一大早。
苏阮特意找了一件颜色最素、看起来最旧的衣服穿上,还故意没梳头,让头发乱糟糟的,显得憔-悴又可怜。
她端着一个木盆,踩着晨光,一步三晃地,朝着院外那口公用的水井走去。
贺家兄弟几个,则像约定好了一样,远远地、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。
果然,刚到井边,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一个穿着一身臃肿花棉袄、三角眼、薄嘴唇的中年妇女,正和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婆娘,围在一起,唾沫横飞。
正是昨晚那个长舌妇,刘翠花。
“哟,这不是那只‘破鞋’嘛!怎么?今天又换了哪个男人伺候啊?”
刘翠花一看到苏阮,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,引得周围一阵哄笑。
苏阮的身体,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,她端着木盆的手,微微发抖,脸色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
她抬起头,那双红肿的眼睛里,蓄满了泪水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大……大姐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们不是那种关系……求求你,别这么说我们……”
她这副柔弱可欺的模样,非但没有引起同情,反而让刘翠翠更加得意。
“不是那种关系?不是那种关系你们五个大男人住一个院子?骗鬼呢!”
“我告诉你们,我们兵团可是正经地方,容不下你们这种不清不白、败坏风气的人!”
她越说越起劲,甚至还想上前来推搡苏阮。
就在这时。
“谁他妈的敢动她一下试试?!”
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炸雷!
贺烈那高大魁梧的身影,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刘翠花的面前,他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