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苏阮都有些不自在了,脸颊阵阵发烫。
然后,贺霆伸出那只沾满了油污和尘土的粗糙大手,轻轻地,接过了苏阮一直捧在手里的那半罐黄桃罐头。
他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你……”
他喉结滚动,似乎在组织语言,最后,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无比笃定的话。
“就是老天爷派来,专门赏给我们兄弟几个的福星吧?”
这话,他说得很低,很沉。
却像一块巨石,重重地砸进了苏阮的心湖里,激起千层浪。
福星?
她只是一个为了活下去,拼命抓住救命稻草的可怜人罢了。
可看着贺霆那张无比认真的脸,看着周围其他四个男人那同样写满了认同的眼神,苏阮的心,第一次,被一种名为“归属感”的东西,填得满满当当。
洞穴里的气氛,因为贺霆这句话,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劫后余生的松弛,食物带来的满足,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情愫,在温暖的火光中,慢慢发酵,升温。
“咳咳!”
还是贺烈这个直肠子,最先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。
他把最后一口糖水喝完,将空罐头“啪”地一声放在地上,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福星好是好!就是这福星待的地方也太简陋了!”
他环顾着空旷的洞穴,撇了撇嘴。
“大哥,你看这地方虽然安全,但黑灯瞎火的,连个洗漱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使劲地挠了挠自己那满是沙砾和汗渍的脖子。
“老子感觉身上都快能搓出泥球了,黏糊糊的难受死了!”
贺锋也跟着附和,他嫌弃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笑着说。
“何止是泥球,我敢说我现在裤裆里都是沙子。大嫂是女孩子,皮娇肉嫩的,肯定比我们更难受。”
他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,落在了苏阮的身上。
苏阮被他们看得脸颊一热。
确实,从逃亡到现在,她已经快两天没好好洗漱过了。
身上的汗渍混着沙土,黏在皮肤上,那种感觉,对于一个现代女性来说,简直是酷刑。
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,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痒得厉害。
她看着眼前这几个高大的男人,感受着他们那毫不掩饰的、带着强烈保护欲和心疼的目光,一个大胆的念头,忽然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