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阵轻微的“嗡嗡”声,不过十分钟,罐子里的酒液就变得更加醇厚,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药香混合着酒气,几乎要穿透玻璃罐。
苏阮满意地将玻璃罐取出来,用油布包好,走下了车。
“大嫂,你弄什么呢,神神秘秘的?”
贺烈最好奇,第一个凑了上来。
“好东西。”
苏阮故作神秘地一笑,将那个沉甸甸的玻璃罐放在了火堆旁的石板上。
她解开油布,那晶莹剔透的玻璃罐里,深红色的酒液在火光下,宛如流动的红宝石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一股霸道的药香,瞬间盖过了烤肉的香味,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。
“这是……酒?”
贺砚也停下了手中的笔,推了推眼镜,好奇地看着那罐液体。
“我用白鹿血和一些药材泡的,给你们补补身子。”
苏阮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鹿血酒?!”
贺烈眼睛都亮了,哈喇子差点又流下来。
“我听说这玩意儿可是大补啊!快快快,大嫂,给我来一碗!”
“别急。”
苏阮拿出几个搪瓷碗,给他们一人倒了小半碗。
那酒液粘稠,倒在碗里,像极了浓缩的生命精华。
“这东西后劲大,你们先少喝点试试。”
苏阮叮嘱道。
“怕什么!咱们兄弟几个,还能被酒给放倒了?”
贺烈满不在乎,端起碗,脖子一仰,就灌了下去。
“哈——!痛快!”
他抹了抹嘴,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就是……有点热。”
贺霆看着苏阮,没有多问,也端起碗,一口闷了。
接着是贺砚、贺锋,最后是贺野。
五个男人,转眼间就把碗里的酒喝了个精光。
苏阮看着他们,心里有些紧张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
两分钟过去了。
五个男人除了脸有点红,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“也没什么感觉嘛……”
贺烈还砸了咂嘴,似乎有些意犹未尽。
苏-阮刚想松一口气,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可就在这时。
“咕咚。”
贺霆的喉结,重重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那双原本就极具侵略性的眼睛,此刻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