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色的车身,刷着锃亮的漆。
车把上的铃铛,在风中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铃”声。
这一下,所有人都彻底失语了。
如果说,手表,还只是让他们震惊。
那这辆凭空出现的自行车,就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贺烈结结巴巴地,指着那辆自行车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只有贺砚,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迅速冷静了下来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,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他看着苏阮,就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、无价的宝藏。
“够了!完全够了!”
他拿起两块手表,又拍了拍那辆自行车的后座,脸上,是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“大哥,你们等我的好消息!”
说完,他便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,大步流星地,朝着白城的方向走去。
那背影,充满了干大事的豪情壮志。
贺砚这一去,就是整整一天。
直到第二天的下午,他才终于,推着那辆自行车,风尘仆仆地,赶了回来。
他的脸上,虽然写满了疲惫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!
“回来了!都回来了!”
他将自行车往旁边一扔,献宝似的,从怀里,掏出了厚厚的一沓,各种各样的票据!
“粮票,五百斤!”
“全国通用工业券,三百块!”
“汽油票,一百公升!”
“还有这个!”
贺砚将最上面的一沓,单独拿了出来,递给了苏阮,脸上,带着一丝邀功的笑意。
“布票,五十尺!全是我用手表,从一个供销社主任的小舅子手里,换来的上等好货!”
五十尺布票!
苏阮看着那厚厚的一沓布票,心里,也涌起了一股暖流。
她知道,贺砚换这么多布票,都是因为,贺霆昨天晚上的那句话。
这个家里,虽然是五个男人说了算。
但他们每个人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默默地,把她放在了心尖上。
“辛苦了,二哥。”苏阮接过布票,由衷地说道。
“不辛苦!为大嫂服务!”贺砚开了个玩笑,心情,显然好得不得了。
有了这些票,他们接下来的日子,就好过多了。
当天下午,苏-阮就坐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