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二哥,你们一定要小心!”
贺野抓着贺霆的胳膊,憨厚的脸上,写满了担忧。
“放心。”
贺霆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坚定。
“在家里,看好大嫂。”
他转过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苏阮。
那眼神里,有安抚,也有不容置疑的承诺。
“等我们回来。”
说完,他和贺砚的身影,便像两道鬼魅,悄无声息地,消失在了浓稠的夜色里。
苏阮的心,又一次悬到了嗓子眼。
她和剩下的三兄弟,躲在棚子的阴影里,死死地盯着城东的方向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白城,第三屠宰场。
这里,白天是血腥的修罗场,晚上,则变成了阴森的鬼蜮。
空气中,永远飘散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腐臭味。
屠宰场最深处的一间办公室里,灯火通明。
一个身材魁梧,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恐怖刀疤的独眼男人,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。
他就是九爷。
他的脚下,踩着一个还在哀嚎的男人,那人的两条腿,已经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。
“九爷……饶命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不敢了?”
九爷的独眼里,闪烁着残忍的光芒。
他脚下用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的哀嚎,变成了凄厉的惨叫。
“敢在我的地盘上出老千,就该想到有今天!”
他嫌恶地,将脚下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,踢到了一边。
“拖下去,剁碎了喂狗。”
“是,九爷!”
旁边两个手下,立刻像拖死狗一样,将那人拖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“老三,人,什么时候到?”
九爷端起桌上的酒碗,喝了一大口,声音粗粝。
一个留着山羊胡,看起来有些精明的中年男人,恭敬地回答道:
“九爷,约的是十点,应该快了。”
“哼。”
九爷冷哼一声,独眼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那两个外地佬,真有那么多金子?”
“错不了。”
山羊胡肯定地说道。
“我让兄弟们查过了,他们那辆车,是从黑瞎子那个方向过来的。黑瞎子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