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烈的吻,贺霆的暴怒,贺砚的冷静……
这几个男人,每一个都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让她感到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”
贺砚松开了贺霆的手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他没有再去管那两个还在用眼神厮杀的兄弟,而是径直走到了那堆盗猎者的尸体旁。
贺锋也跟了过去,他踢了踢旁边一具还温热的尸体,吹了声口哨:“这帮孙子,装备是真不错。”
他们的注意力,很快就被一辆藏在几棵大树后面的军绿色越野车吸引了。
那辆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车身上全是划痕和撞击的凹陷,但四个轮胎鼓鼓囊囊,车头的保险杠粗壮得能直接撞死一头野牛。
“好东西啊!”
贺烈也忘了刚才的不愉快,眼睛放光地凑了过去。
贺霆冷哼一声,也走了过去。
男人对这种钢铁怪兽,天生就没有抵抗力。
他们很快就将车里的东西搜刮一空。
几支保养得当的半自动步枪,上千发黄澄澄的子弹,还有几个军用罐头,几壶淡水,甚至还有半瓶喝剩下的劣质白酒。
“发财了!这下咱们的火力可算是鸟枪换炮了!”
贺烈兴奋地把一支步枪抱在怀里,爱不释手地抚摸着。
贺野也憨厚地笑着,把搜刮出来的物资一一搬到他们的“绞肉机”上。
只有贺砚,他没有去碰那些武器和物资。
他绕着那辆越野车走了一圈又一圈,时而蹲下看看底盘,时而敲敲发动机盖,那专注的模样,像一个最挑剔的工匠,在审视一件艺术品。
“二哥,你看什么呢?”贺锋好奇地问。
贺砚没有回答,他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,撬开了越野车的发动机盖。
下一秒,所有人都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。
那发动机虽然布满了油污,但结构却异常复杂精密,各种线路和管道盘根错节,充满了工业时代的力量感。
“这……这是苏联货?”贺霆也懂一些车,立刻看出了这发动机的来路不凡。
“是乌拉尔军用卡车的V8柴油发动机,经过了精密的改装,扭矩大得吓人。”
贺砚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变的兴奋。
他伸手,像抚摸情人一样,轻轻拂过发动机上冰冷的金属。
“不仅是发动机,它的独立悬挂系统,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