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……”贺烈被噎了一下,梗着脖子反驳,“我就是觉得不公平!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贺砚反问,“把阮阮分成五份?”
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是啊,阮阮只有一个。
他们每个人都想得到她,可她只有一个。
贺砚的目光转向苏阮,语气放柔了些:“阮阮,你别怕。大哥就是这个脾气,他没别的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了一眼贺霆,意有所指地笑道:“再说了,就算成了大嫂,那也是我们大家的……大嫂嘛。以后,我们更得好好‘孝敬’大嫂,不是吗?”
他特意在“孝敬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贺锋的眼睛立刻亮了,他一拍手,凑到苏阮面前,桃花眼眨了眨,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。
“二哥说得对!大嫂!以后您想吃什么,弟弟我给您做!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,只要您开口!”
“大嫂!以后谁敢欺负你,我第一个拧断他的脖子!”贺烈也反应了过来,拍着胸脯保证,只是那声“大嫂”叫得还有些别扭。
贺野挠了挠头,也凑过来,咧嘴傻笑:“大嫂……好。”
苏阮被他们四个围在中间,一口一个“大嫂”叫着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这算什么?
大哥的霸道宣示,反而成了他们几个争风吃醋的新战场?
贺霆看着这一幕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他一把将苏阮从人群里拉了出来,护在自己身后,冷冷地瞪着那几个“献殷勤”的弟弟。
“都给我滚蛋!收拾东西!天亮之前,我们必须离开这里!”
大哥发了话,几个人不敢再闹,各自散开,开始麻利地清点战利品,把所有的物资和金条都搬上车。
贺烈被派去看着那个被吓晕过去的王胖子。
他心里还憋着火,一脚踹在王胖子肥硕的肚子上。
王胖子悠悠转醒,看到贺烈那张杀气腾腾的脸,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求饶。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啊!”
“闭嘴!”贺烈烦躁地喝道,“渴死老子了,哪儿有水?”
“有有有!在那边,院子里的井水最干净!”王胖子为了活命,殷勤地指着不远处的一口水井。
贺烈现在满脑子都是“大嫂”那两个字,心里烦得要命,也懒得去细想,直接拎着几个大水桶,去井边打了满满几桶清水,倒进了“绞肉机”的车载水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