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苏阮的眼神变了,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掌控,而是多了一丝灼热的探究。这女人身上的秘密,比他想象的还要多,还要有趣。
“阮阮,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。”贺锋笑着走过来,揉了揉苏阮的头发,语气亲昵,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占有。
苏阮缩了缩脖子,没敢看他。
贺砚已经拿着液压剪走到了铁门前。他没急着动手,而是仔细观察着门轴和锁扣的结构,大脑飞速计算着最省力的剪切点。
几秒钟后,他找准了位置,将巨大的剪头对准了锁扣最粗壮的连接杆。
他按下开关。
“嗡——”
一阵低沉的电机声响起,液压剪的刀刃开始缓缓闭合。没有贺烈那种惊天动地的声响,只有金属被挤压时发出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。
那根比贺烈手腕还粗的钢筋锁杆,在液压剪的巨力下,像是根麻花一样开始扭曲、变形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断裂声,锁杆应声而断。
贺砚没停,又依法炮制,将另一边的门轴也给剪断了。
贺霆上前,伸手一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铁门,发出一声悠长的**,缓缓向内打开。
一股浓重的机油、硝石和尘土混合的味道,从门后扑面而来。
门后的空间不大,像是个小仓库。墙边整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墨绿色的木头箱子,上面还印着模糊的军用编号。而在另一边,则靠墙立着一捆捆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无缝钢管,每一根都有碗口粗细。
贺砚走进去,撬开一个木箱。
箱子里,满满当当地躺着一排排用油纸包裹的圆柱体,旁边还分格放着一捆捆崭新的雷管和***。
“雷管……还有高爆硝酸甘油炸药。”贺砚的声音都在发颤。他拿起一根,放在鼻尖下闻了闻,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,“保存得太好了,性能一点没受影响。”
贺烈也凑了过来,看着满屋子的“大杀器”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我操!发财了!有了这些玩意儿,咱们还怕个鸟的勘探队?来多少老子给他们炸上天!”
贺锋则是走到了那堆钢管旁,抽出一根掂了掂,笑着对贺砚说:“二哥,这些钢管,够你把咱们那辆破车,改成铁王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