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万年不变的冰山脸,此刻确实浮上了一层可疑的薄红。
他有些狼狈地推了推眼镜,咳了一声,强作镇定地反驳:“胡说什么?火烤的!”
“是吗?”贺锋拖长了调子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“我怎么觉得,这火是从弟妹那儿传过来的呢?”
苏阮的脸“轰”地一下,比贺砚的还红,抱着水壶恨不得把头埋进去。
“吃你的饭!再多话,今天晚饭你来做!”贺霆一个眼刀甩过去,贺锋立刻闭了嘴,乖乖啃饼干。
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过去了,但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。
苏阮一整天都蔫蔫的,腹部的坠痛一阵阵袭来,让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。
她知道,这是痛经的老毛病了,以前每次来都得在床上躺尸一天。可现在这个情况,她哪有资格喊疼。
她只能咬着牙硬撑,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累赘。
她的异样,还是被兄弟几个看在了眼里。
“苏阮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贺野最先发现,他蹲在苏阮面前,巨大的身躯把阳光都挡住了,满脸都是担忧,“你的嘴唇都没有颜色了。”
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苏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是不是昨晚冻着了?”贺烈也凑了过来,伸手就想探她的额头。
苏-阮下意识地躲了一下。
“让二哥给你看看!”贺烈急了,“二哥懂得多!”
贺砚闻言,也走了过来,他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苏阮的脸色,眉头紧锁:“手伸出来。”
苏阮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递了过去。
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,冰凉的触感让苏阮打了个哆嗦。
片刻后,贺砚松开手,脸色更加凝重:“气血虚浮,脉象沉迟,是受了寒。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,跟个老中医似的。
“那怎么办啊?”贺烈急得抓耳挠腮。
贺砚沉吟道:“只能多喝热水,注意保暖。”
这句堪比“废话”的结论,让苏阮哭笑不得。
看来,指望这群糙汉子,是指望不上了。
还得靠自己。
趁着下午大家都在休整,苏阮抱着背包,找了个僻静的角落。
“系统!救命!给我能缓解疼痛的东西!止痛药也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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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是否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