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比镇上安静,没人打扰,熬药、针灸都方便。”苏清颜接过林渊手中装着百年野山参的木盒,指尖轻捻着参身繁密的须根,眼中带着几分珍视,“老药头昨日又送了些药材过来,都是温养经脉的上品,今日便以野山参为引,配着这些草药熬汤,再用银针通脉,定能把寒毒压得稳稳的。”
林渊靠在屋角的竹榻上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。自瘴气地寒毒发作被她所救,这几日苏清颜便寸步不离地照拂他的身体,寻药、熬汤、施针,事事亲力亲为,素来清冷的眉眼,在关乎他身体的事上,竟藏着化不开的细致。晨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斜斜洒下,落在她乌润的发梢,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,捏着草药用小秤称量的模样,认真得让人心头泛起一丝柔软。
苏清颜将切得薄如蝉翼的野山参片与草药一同放入粗陶药壶,添上刚从溪中打来的活水,坐在炭炉前慢火熬煮。炭炉里的银丝炭烧得通红,药壶坐在上面,不多时便咕嘟咕嘟冒起细泡,百年野山参的醇厚甘香混着其他药材,药香一点点在木屋里弥漫开来,驱散了山间的微凉,也暖了人心。林渊看着她坐在炭炉前,时不时添上一勺炭火,时不时掀起壶盖用瓷勺搅上几圈,指尖偶尔被热气熏到,便轻轻抿一下唇角,小动作娇憨,与那日在隘口扔迷烟、战山匪的飒爽判若两人。
“昨日动手时,是不是牵动经脉了?”苏清颜熬药的间隙,取过一旁的银针盒,将银针放在火上烤着消毒,抬眼看向林渊,眼中带着几分关切,“今日针灸要深刺几处要穴,通脉散寒,可能会有些疼,你忍一忍。”
林渊回过神,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,抬手挽起衣袖露出小臂:“无妨,苏姑娘尽管施针便是,我扛得住。”他的手臂线条利落,只是先前寒毒作祟,肤色偏白,此刻在晨光下,便能看到经脉隐隐在皮下流转。苏清颜走过来,指尖轻抵他的脉门,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却精准地扣住他的脉象,另一只手捏着银针,目光专注,银针在她手中如同有了生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