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一味隐忍,四方皆效,藩属离心,疆场无宁日,亦非正道。”
李承乾声音微沉,一字一顿:“在儿臣看来,高句丽打肯定是要打的。 正如我大唐内以仁守成,外以威立身。安民不废武,用兵不殃民。宋襄公之败,败在愚而无断,执礼而不知变;隋炀帝之亡,亡在骄而无度,好功而不惜民。儿臣既不愿做宋襄公,也绝不做隋炀帝。”
他抬眼,直视御座上的李世民,语气坚定:“高句丽之罪,当讨,但不可急讨,不可空国而讨。整军经武,蓄势待发,以德抚内,以威镇外,先安根本,再图四方。如此,才是守成之中有雄气,雄图之下有安稳。这,才是我大唐该走的路。”
言毕,李承乾躬身一揖,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听到李承乾的话,温彦博的神色一缓,他是真的担心眼前这个太子也是迂腐之辈,但现在看来他的担忧多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