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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?有那么一次就不错了。”
宁诺可不这么想,她得提前给宁纵打一下预防针,毕竟过两天还要来采摘:“大哥,我有预感,这里很适合平菇生长,而且它们很快就会长出来!”
说完,宁诺换位思考了一下,总感觉自己像是在说瞎话,但是她也没辙了,总不能过两天冷不丁地提出再回来采平菇,还得多背上几个筐。
宁纵见宁诺这样说,很有信心的模样,没忍心泼冷水:“嗯,对。”
却在心里想着:实在不行偷摸整几朵插树上。
检查并重新归置陷阱的过程中,宁诺被宁纵领着,也收获了零星几个杂菇,都是长在地上的,炒菜倒也够一盘。
而这一路,平菇也被宁诺种了好几片,凡是能被陷阱‘保护’起来的地方,都没空着。
晌午时间,太阳在头顶高高悬着,即使山里有树木遮挡,天气也热得干燥。
通过这一圈下来,宁诺也亲眼所见了这座山:外围的阔叶林将深山的松林像圈似的包围起来。
根据宁纵的说法,枯树在外围并不多见,只有太粗太高的树留下,剩余枝条枝干早被村民捡回家当柴烧。
“咱们走那边。”宁纵指着一个方向,“那边有条小路,能早点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阳光透过错综的树叶,折到宁诺的发束。
周围的小飞虫,隔绝在草帽垂下的薄布外,手上全是泥草屑,只能摇着脑袋将汗滴甩了出去。
半晌后,宁诺和宁纵坐在山涧小溪边休息。
宁诺细想这一路,平菇只种在陷阱周围未免太过巧合,等出去的时候,沿路也得零星种一些,就是不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