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邪双方不仅在木板上笔战,更把战火烧向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有明教粉的年轻人用木炭在墙上画火焰圣火标记,旁边写着“驱除鞑虏”。
正派粉连夜在旁边补画六大门派的旗帜,写上“正邪不两立”。
两边画了擦、擦了画,巡街的衙役烦不胜烦,最后也懒得管了,只丢下一句“别把墙画塌了就行”。
这把火很快烧进了朝堂。
这日散朝后,皇帝在御书房批折子,批着批着忽然停了笔,冷不丁问旁边侍立研墨的六皇子沈此逾:“那明教,到底是好是坏?”
沈此逾手里的墨锭差点掉在砚台上。
他确实把《倚天屠龙记》追到了最新一期,知道皇帝也在追更《倚天屠龙记》,只是没想到今日父皇会突然问他关于此书的事。
他一时有些愣神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母妃柳贵妃私下跟他说过,宋掌柜那边对后续剧情守口如瓶,所以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要如何回答父皇的问题。
难道要实话实说?就说书还没出完,儿臣不知道?
但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说不知道,说不定父皇是通过此事来敲打他的?
他定了定神,放下墨锭,躬身答道:“父皇,金庸先生笔下的明教并非非黑即白,他们行事乖张,却举着抗元的大旗,六大派自居正道,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皇帝搁下笔,若有所思,随即拍板:“那就把写书的人找来问问。”
锦衣卫指挥使接到口谕的时候面上镇定,心里却直打鼓。
知行书肆的金庸先生,名满天下,却从无人见过其真面目。
但他不敢怠慢,当天便派了最得力的一个百户,换了便服,骑马直奔知行书肆。
牛娃正在门口贴新一期的告示,看见一个腰板挺得笔直、腰间隐约佩着绣春刀的人大步流星走过来,腿肚子本能地打了个哆嗦。
那百户也不废话,亮出腰牌,客客气气地问金庸先生可在贵坊。
牛娃不敢答,把人请进后堂,自己撒腿就往三楼跑。
宋知有听完牛娃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,沉默了片刻,然后放下手里的笔,整了整衣襟,缓步下楼。
那百户朝她抱了抱拳,把来意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宋知有面不改色地听完,用一种略带歉意又恰到好处地遗憾的语气,说出了一套她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