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话,学生们立马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领头的学生小声说:“夫子,您觉得他会选哪个?”
夫子想了想,摇摇头:“不知道,可不管他选哪个,我都觉得正常,毕竟他都是郭靖,我们也该尊重他的选择。”
学生们点点头,又低下头继续看。
旁边的人经过他们时,看到了这一行人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谁能想到看上去古板的夫子带着学生翘课来买杂志,还站在街边讨论剧情。
这要是让祭酒大人知道了,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。
不过他们也不是嘴欠的人,喜欢到处说。
所以也只是看一眼,笑一笑也就过去了。
太阳渐渐升高,夫子看了看天色,把杂志收进袖子里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
学生们也连忙收好杂志,跟在夫子后面。
一行人往回走,走到学堂门口,夫子忽然停下来,转身看着那几个学生。
“今天的事——”他顿了顿。
学生们连忙接话摇手:“我们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夫子点点头:“老夫也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几个人对视一眼,笑意漫上眉梢,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,暖意融融。
他们一起走进学院,夫子回了学堂,学生们也跟着回了学堂。
学堂里,那些没去的学生正在埋头读书。
看见夫子回来,连忙坐好。
夫子走上讲台,拿起《论语》,继续讲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底下那几个学生,偷偷把杂志塞进桌肚里,却没有偷看,而是认认真真的听课,显然是将夫子之前的话听了进去。
而通过此时,他们竟奇妙的与夫子成了革命战友!
下课后,那几个学生凑在一起,一边拿着新买的书,一边继续讨论剧情。
之前没有跟着翘课偷跑出去的学生们也纷纷朝他们围了起来。
“你们真的买到了《摸鱼周刊》的第六期?”
“对啊!”
“不对啊,怎么能这么快就排队买到了?知行书肆难道凉了?”
那学生连忙“呸呸呸”。
“胡说啥呢,有这么咒我们的知行书肆的吗?知行书肆出的哪一本书不火爆的?”
“没凉,那你们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