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英明!可如今宫外已有大臣上奏,称此书‘描写闺阁琐事,宣扬儿女情长,有违教化’,陛下封禁此书必是您还尚不了解,臣妾斗胆恳请陛下,收回成命,莫要让这般佳作就此埋没。”
皇帝闻言,眉头微蹙,神色沉了下来:
“此事朕已知晓,昨日礼部台的奏折,朕已看过。那些老臣所言,虽有迂腐之处,却也并非全无道理,此书若是流传过广,怕是会引来非议。”
“陛下!”
皇后适时开口,语气沉稳:
“那些非议,不过是腐儒之见!此书看似写闺阁,实则藏着人间百态,字里行间皆是人生感悟,非但无害,反而能让人品出几分处世之道。再者,我朝素来重视文治,若是因几句迂腐之言便封禁佳作,岂不是寒了天下文人的心?”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:“陛下,礼部郎中冯大人求见,言有要事启奏。”
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淡淡道:“宣。”
不多时,礼部郎中身着朝服,昂首阔步走进殿内,见皇后与柳贵妃也在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行礼:“臣冯书达,参见陛下,皇后娘娘,贵妃娘娘。”
“冯爱卿免礼,不知你今日前来,有何要事?”皇帝问道。
冯书达直起身,目光落在御案上的《红楼梦》上,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:
“陛下,臣今日前来,正是为这部《红楼梦》而来!此书宣扬儿女情长,沉迷闺阁琐事,于国于家无益,反而会让百姓耽于享乐,疏于教化,恳请陛下即刻下旨,封禁此书,焚毁刊本,以正风气!”
柳贵妃闻言,顿时怒从中来,正要开口反驳,却被皇后用眼神制止。
皇后上前一步,目光平静地看向冯书大:
“冯大人此言差矣!此书乃是难得的佳作,字字珠玑,何来‘有害教化’之说?大人未曾细读此书,便妄下定论,岂非有失公允?”
“皇后娘娘此言不妥!”
冯书达昂首反驳,语气强硬。
“此书通篇皆是儿女情长、家长里短,不见经世济民之道,不见忠孝节义之理,这般书籍流传于世,只会误导世人,败坏风气!臣身为礼部,当为陛下分忧,为社稷着想,此事绝不可姑息!”
“冯大人未免太过武断!”
柳贵妃也忍不住开口,“何为教化?难道只有谈经论道、宣扬忠孝才是教化?世间百态,皆是学问,闺阁之中亦有真情,儿女情长亦有分寸。此书将人性的善与恶、美与丑刻画得入木三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