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人求着要去书肆干活,只为能从中识一些字!
丫丫不用赵氏特意嘱咐,她也是明白的,她只是担心梅大洪明日不让她出门。
但丫丫的顾虑赵氏怎么能不明白。
她那浑浊的眼仁像是被清水洗过一般,渐渐变得清亮通透,能清晰映出周遭的模样。
而先前那股死气沉沉的麻木,也悄然散去,化作了带着几分惊惶与希冀的灵动。
“丫丫,别担心,明日你尽管去。”
“可是爹他……”
“放心,他不能拿娘怎么样的!”
有了娘亲的支持,梅丫丫心里也有了底气,她重重的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宋知有和叶氏刚一离开面摊便打算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。
原本宋知有以为她们吃完面应当很快就能回书肆,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,竟耽搁了不少的时间。
看来回去回去之后免不了被人“兴师问罪”。
她脑子一转,于是对叶氏说,“反正回去也晚了,我们倒不如买些水果再回去?”
“掌柜的,你是怕被他们说吧……”叶氏一脸看穿她的模样。
宋知有摸着鼻子悻悻一笑,怎么回事,现在的叶氏怎么这么了解她,比她肚子里的蛔虫都要了解她。
方才也是,她的一个眼神,她就知道她是装的,说的话都是骗那梅大洪的。
叶氏虽看透她了,却还是替她留意街边的水果摊。
她们刚从喧闹的面摊区拐进一条稍清静的巷子,叶氏眼尖看到了水果摊。
“那里有卖甘棠和林檎!”说完她朝不远处的摊位跑去。
宋知有在后面喊,“嫂嫂你多买些,我来付钱!”
宋知有不太会挑水果,所以就交给叶氏了。
她抬脚正要跟上叶氏,头顶忽然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直直落在她脚边,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她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半步,低头一看,竟是包还带着余温的桂花酥,油纸都摔皱了。
抬头往巷子旁的酒楼望去,二楼临街的窗边正倚着个锦衣男子,墨色锦袍绣着暗金云纹,腰间系着块羊脂玉佩,指尖还搭在窗棂上,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此人不是六皇子沈此逾是谁?
宋知有挑眉,心里咯噔一下:这都第三次撞见了,未免也太巧了。
她记得前两次,一次是在清河坊,她的摊位旁,他在清河坊